“白姐姐、冰儿!”小怜朝两人连声呼道:“你们快过来看这个!”
原本低头思考的白若雪听到她的呼喊,当即起身前往查看。只见小怜正伏于案上,眯起眼睛盯着桌面查看。
“怎么,你有什么发现?”
“你瞧!”小怜用指尖朝桌面中央一处黑斑点了两下,略显兴奋道:“原本我还以为是写字的时候不慎沾到的墨渍,可是细看却发现是几个字。不是说欧鸿明离开后就没人进过房间吗,那这些字迹就是他离开之前留下的。”
白若雪也学着她的样子定睛细看,果然隐约见到桌上有字迹存在。
“是之前书写的时候蘸墨过多,使得墨汁透过宣纸留下了字迹吧?”她也来了兴趣:“他写完后并未察觉到此事,所以没有擦拭桌子。”
“不应该啊......”欧老九停止了和妻子的争吵,插话道:“鸿明他素爱干净整洁,每天晚上都会将书桌上的文具摆放整齐,再将桌面擦拭一遍。就算没察觉有墨渍,也该顺手擦去了。除非......”
“除非他当时临时遇到了某件急事,顾不上这种小事。”白若雪秀眉微微上扬,顿了顿后道:“既然每天都会擦拭桌子,那这些字迹最有可能是考试前一天留下的。”
只是字迹模糊,房间的光线又不太足,极难看清内容。
冰儿行至窗口,一把推开窗户。射入的阳光瞬间照亮了整间房子,亦照清了桌上的残字。
“事......防......,曲,虚,变?”白若雪随即脱口念道:“事为之防,曲为之制。守内虚外,以常为变!”
冰儿惊道:“雪姐,这难不成是......”
“对。”白若雪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正如你所想的那样。”
这句话她最熟悉过不了,只是碍于欧老九夫妇在场,她无法将此事言明。
白若雪当即决定三人分头搜查,将整个房间翻了个底朝天,但与春闱考题有关的线索也就只有这几个残字。
“这儿都看完了,本官想看看欧雁亮的房间。”
兄弟二人的房间紧紧相邻,走到门口的白若雪只瞧了一眼,就感受到了一股熟悉。
“他们兄弟俩房间的陈设竟完全一致?”
“是啊。”欧老九见妻子不在,趁机念起了苦经:“草民续弦后他们母子一直不和,老二出生之后更是矛盾重重。他们兄弟之间倒是和睦,老二这孩子一直将老大当成榜样。草民对两个儿子一视同仁,绝无厚此薄彼,省得他们母子三人心生不满,也免得被人背后说闲话。所以房间里的家具草民也是按照老大那儿购置的。”
“原来如此......”
毕竟两人岁数相差不少,购置的家具不可能一模一样,但样式大差不差,摆放的位置更是如出一辙。
“两个房间挺像的。”白若雪边踱着步子边环视四周:“若不是仔细看,还真会搞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