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姐姐,这是你让我找洪宇录的证词,给!”
“辛苦了。”
白若雪将两人的证词做了一番对比,抬头望向闫承元:“看来你并没有记错。洪宇的证词虽然与你有一定的差异,但都提及到有三次焦糊味。尤其是第一次,也是先闻到味道,再听到翻动油纸包的声音。”
“大人,可这也不对吧?”马宇亮提出异议道:“学生当时虽不在现场,但从方才承元兄的证词来看,却有一处逻辑上说不通的地方。我是指第一次闻到的焦糊味。”
“宇亮兄,你是说我记错了?可另一边考棚的洪宇也闻到了这股味道,总不可能是我们两个都记错了吧?”闫承元的语气中明显蕴含着一丝不悦之情。
“小弟不是这个意思。”马宇亮连忙解释道:“只是你第一次闻到焦糊味说明当时已有东西引燃,但火势很快就被扑灭。承元兄,若是你不慎点燃了东西,扑灭后会如何防范再犯?”
闫承元想都没想就脱口答道:“自然是小心翼翼,避免重蹈覆辙。”
“对,一般人都会如此。可是鸿明兄不仅没有吸取教训,而且还在极短的时间再度引燃大火,以致命丧黄泉。这可与他平时小心谨慎的性格不相符,所以我才会心存疑虑。”
“你说的也有道理。”闫承元不得不承认道:“你与他乃是多年故交,知根知底。”
但他又把话锋一转:“可事实就是如此,你又作何解释呢?”
“这......”马宇亮思索许久,沮丧地摇头道:“小弟也百思不得其解......”
白若雪适时接过了话头:“其实这个问题刚才也一直困扰着本官,说不定案子的真相就隐藏在其中。此事还需继续深入调查,暂且先搁置一边。你们二人既是多年好友,本官很想知道你对他的评价。”
“学富五车,才高八斗。”马宇亮不假思索低答道:“即使在茂山书院中,也鲜有人能与之相较。”
司徒兄弟对此完全赞同:“我二人虽与他只有数面之缘,然其谈吐不凡、才思敏捷,与我们兄弟甚是投缘。”
“评价还挺高。可既是难得的大才子,为何屡试不第?”
“愤世嫉俗,不知轻重。说得不好听一点,就是有点自命清高”说起这个,马宇亮无奈地摇了摇头:“他在写对策的时候,往往会夹杂着不少个人情绪,抨击朝廷的各种弊端。考官见到此等试卷,如何敢取士?”
“多次落榜,心生怨恨。”白若雪盯着马宇亮,用较为深沉的语气问道:“假如,本官是说假如欧鸿明在偶然之间得到了本次春闱的考题,你说他会不会提前准备好对策偷偷带入考场?”
“这绝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