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修冷笑,指尖划过自已空荡的左袖——那是为拒绝给血煞族跳舞而自断的手臂,
"上次暴动,三百矿奴被吊死在城门,剩下的连看都不敢看一眼。
"
岩洞陷入死寂,只剩魂灯燃烧的噼啪声。
"砰!
"
萧烬突然一拳砸在岩壁上。
“能联合多少就联合多少,这是人族最后的机会!”
"好!
"
少年一把扯下脖子上已经失效的奴印铁环,
"三个就三个!
"
第三日的破晓时分,岩洞内的魂灯已增至四十三盏。
萧烬独臂拄刀立于洞前,看着远处雪原上蹒跚而来的身影——那是个背着青铜棺的老者,每走一步都在雪地上留下燃烧的脚印。
"焚星老祖...
"
少年独眼瞪大,
"他竟然还活着!
"
老者背后的铜棺轰然落地,棺盖滑开半尺,里面赫然是七颗仍在跳动的心脏。
"老夫带了些...老朋友来。
"
他咳嗽着,指间缠绕着星域境特有的空间涟漪。
正午时,天空突然暗了一瞬。
一道雷光劈落,现出个只有半截身子的壮汉,他腰部以下与一柄巨斧融为一体。
"听说要砍深渊族的脑袋?
"
斧刃上还残留着新鲜的血迹,
"老子这条命,够砍三个星域境!
"
最后一抹夕阳消逝时,雪地传来琴音。
蒙眼女子踏着音律而来,她身后漂浮着十三具水晶骷髅,每具骷髅眼窝中都跳动着不同的道韵。
"三百年前没弹完的《破阵曲》...
"
她指尖轻抚琴弦,
"这次该奏完了。
"
洞内,四十三盏魂灯将众人影子投在岩壁上,竟隐隐结成战阵之形。
"若是...
"
焚星老祖突然叹息,
"能联络到深渊星域那边的林家...
"
半身壮汉的斧刃突然迸出火星:
"那个为虫族效力的林家?算了吧!他们发展的确实不错,但早就忘记了人族的荣耀!”
水晶骷髅同时发出刺耳尖笑。
蒙眼女子拨错一弦,某个骷髅突然炸碎:
"林家奴役人族开采矿星,声名狼藉,不配体内流淌的人族血脉!
"
就他们陆续接收人族前来的某一刻。
咔嚓——
岩洞外的结界突然裂开一道猩红纹路。
所有人的动作都凝固。
萧烬的独眼猛地收缩——那道裂痕的形状,分明是血煞族特有的
"噬心咒印
"!
"呵...找到老鼠窝了。
"
阴冷的声音穿透岩壁,洞口悬挂的冰锥瞬间汽化,化作血雾弥漫进来。
焚星老祖的铜棺突然剧烈震颤,七颗心脏同时爆裂!
"我们这里出了叛徒!
"
少年死死盯着最前方!
此处据点,经过多年的布置,耗费无数资源,除非深渊族大司马亲至,否则绝对发现不了。
回应他的是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洞外雪地里,一个佝偻的人影被血链倒吊在半空,正是三日前送粮的老矿奴,被折磨的不成人形。
"饶...饶命...
"
他的哀求戛然而止,身体像灌满血的气球般炸开。
“你已经没有价值。”
血煞族的人残忍一笑。
"轰!
"
岩顶轰然炸裂,三道血袍身影凌空而立。
为首老者额生紫角,手中的骷髅念珠正在咀嚼着叛徒的灵魂:
"尔等蝼蚁,也配谋划薪火?
"
"血煞三老!
"
半身壮汉的斧刃自动飞起,严阵以待,
"是血屠、血噬、血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