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是想闹事?”
另外一位监卒冷喝道。
孟全连忙停下脚步,抱拳对那监卒道。
“这位军爷,误会!误会!”
“这位乐岳乐师兄,是在下的老熟人,没想到我们竟会在此地遇见,一时情急,绝无他意!”
龚龙立刻上前,耳语几句,告诉监卒卫渊的安排。
片刻后,
他不再阻拦,而是带着新来的二百余位泼皮朝着一处未开垦的土地走去。
孟全见在场监卒的神色都稍稍缓和了些,赶忙趁热打铁,跑到乐岳身边,恳切道。
“这位军爷,乐师兄他手臂不便,这垦地的活计对他估计有些艰难。“
“您看,不如他的份额,就由我帮他干了吧!”
“我保证绝不耽误进度,也省得他干活太慢,拖累大家。”
说着,不等监卒完全答应,一个箭步上前,竟直接从乐岳手中“抢”过了那把沉重的锄头。
旋即,在手心啐了口唾沫,直接挥起锄头,猛然发力。
“砰!”
地面应声而裂,翻起的泥土远比乐岳自己刨的深得多。
接下来,
他动作不停,那锄头在他手中就好像自己的手臂一般,起落之间效率惊人,不一会,便垦出了一小片土地。
这一幕让旁边的监卒和修士们纷纷侧目而视。
见孟全确实在老实干活,那乐岳又确实是个拖累,监卒哼了一声,收起手中鞭子道。
“他的份额你若完不成,我便上报大人,连你一并处罚!”
随即,又瞪了乐岳一眼。
“你滚一边去,别碍事!但也不许偷懒,去那边帮着捡石头!”
见监卒默许了,乐岳连忙松了口气,托着断手开始假装忙碌起来,可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看向孟全,像是有许多话要说。
孟全压低了声音,一边干活一边问道。
“乐师兄,你……你怎么落到这步田地?难道也是……被那位卫大人‘请’来的?”
乐岳脸上肌肉狠狠抽搐了一下,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声音。
“别他娘提了……这次算是踩到铁板了,硬得不能再硬的铁板!”
“ 不光是我,咱们不少人都被抓进来了,不信你看,还有没有眼熟的?”
孟全目光扫视一圈,果然看到了不少熟面孔。
同时,又深有同感地叹了口气,他又何尝不是踢到铁板?
本以为融合了几家横练之长,能与三境修士掰手腕。
谁曾想,还未等打出什么名气,便被那位卫大人如同顽童般轻易击溃。
那种实力的差距,至今想起仍让他心悸不已。
孟全用力晃了晃脑袋,像是要摆脱脑海中的噩梦,开口问道。
“那…门主他老人家呢?”
撼山炮拳门主不但是他第一个师傅,更对他有引荐之恩。
虽只在其身边学艺一年,但这份情他却记得。
乐岳看了看左右,声音压低。
“门主…前些日子,似乎是被巡天司的人叫走了。”
“说是边疆外可能需要他帮忙镇场,具体去了哪里,为了何事,我也不清楚。”
孟全心中一动。
巡天司?
莫不是因为巡狩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