豹毅打开书信瞧了一眼,便放到了桌案边。
“此事本王已经知晓。就在刚才,天尊还没来前,山陵使就已经到了大营,还来拜见过本王了。
本王命人将山陵使安顿在巫朌原先住的那顶帐篷里。”豹毅说得很自然,没有多少情绪。
“山陵使?”花洛洛眼珠子一转,没想到毕方的动作还真快:“王难道一点也不疑心吗?”
“疑心?”豹毅放下手中的堪舆图,不解地看向婼里牺:“天尊何意?”
“山陵使是什么样的职位,大将军王肯定清楚。在雌皇大喜之前,他只应该出现在2个地方,一个是雌皇的胜遇宫,另一个就是皇陵。
雌皇就算有要事要让巫朌去做,也不该派山陵使来军中啊。”花洛洛拿起毕方写的书信,再次递给豹毅:
“您不觉得奇怪吗?
巫朌就算要走,也可当面同王或者予打声招呼再走。为何不辞而别只留下一封真假难辨的书信?
予来接管皇廷兽卫军是带着雌皇密令的,有雌皇的手书和印信为证。
可是山陵使来与巫朌交接,却只有巫朌的这封书信。大将军王以为,这其中会不会有…”
豹毅听婼里牺这么一说,也觉得有些不对劲。“本王这就把山陵使叫来问个清楚。”
“王且慢。”花洛洛伸手拦住了正要起身唤人的豹毅:“予以为,此事现在还不宜声张。
就算山陵使有问题,但巫朌是同予一起来的,她应该是没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