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巫朌不知所踪,予担心万一她落到了别人手里,冒然召来山陵使,恐打草惊蛇,难保巫朌的安全。”
“那天尊以为该怎么做?”
花洛洛眼珠子一转,没马上给出建议,而是在桌前来回踱步,走了几圈‘深思熟虑’后才一拍手:“有了。
昨日我们抵达军营时不是请大将军王派兵去刚山救姜2公子了嘛。
从时间上来算,那些会水的兽卫应该在予的信徒的领路下,快到那个水洞了。
一会儿午后,王不如就同山陵使说,兽卫飞鸽传书来报,姜2公子被找到时已经淹死在水洞里了。”
豹毅垂眸思忖:“为何要这么说?”
“姜2公子和姚小公子是雌皇千叮万嘱让予和巫朌押来弇州山严加看管的兽,不容有失。
山陵使既然是接替巫朌来的,那他也一定会得到雌皇授意,让他务必要保证2位公子的安全。
既不能让他们跑了,也不能让他们死了。
姜2公子溺水而亡,非同小可。予要留在弇州山大营,那么能去处理姜2公子后事并将此消息传回给雌皇的人,就只有山陵使了。
如果到时,山陵使不肯去刚山处理姜2公子的后事,又或者不敢给雌皇传消息,那大将军王就该对山陵使多一份谨慎了。”
豹毅考虑了一下婼里牺的说法,微微点头:“本王明白天尊的意思了。”
花洛洛退出豹毅的大帐时,刚好碰到了从巫朌营帐中安顿好出来的毕方。花洛洛假模假样地与毕方打了个招呼:“这位就是山陵使吧?久仰久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