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不知道大将军王进了陆吾城之后,会不会被御妶惏他们的人埋伏,对其来个瓮中捉鳖。
城外要是有大将军王的部队在,重兵压城,御妶惏他们应是会有所忌惮,不敢胡来。
只要让大将军王顺利见到雌皇,那他和雌皇就都安全了。到时再撤走部队,让部队同我去风国,刚好也是顺道的。”花洛洛的解释完美无瑕。
无论从哪个角度看,她都是在为雌皇考虑。
“听你这么说,倒的确不失为一个稳妥的办法。只是,你去风国是打着投奔风帝的旗号去的。
那些兽卫既然是去给大将军王助阵的,旁人只觉他们定是王的亲卫。你要如何向风国的人解释你是怎么策反他们的呢?”毕方问。
“只需要一道御诏即可。”花洛洛坦然道:“这就还得劳烦山陵使您了。劳烦您请雌皇下一道赐死皇廷兽卫军翼校尉,婼奋,的御诏。”
毕方不解地看着婼里牺:“赐死婼奋?什么由头啊?”
“无论什么由头,随便寻个理由赐死即可。
只要雌皇的这道御诏到了予的手里,予便可带着御诏、带着婼奋,再带着跟他一起‘叛逃’来向我求救的兽卫军,去风国了。”
花洛洛微微一笑:“当然,若是能再给婼奋来点皮肉伤,于军中再羞辱他一番,那戏就更全了。”
“哦~我明白了,苦肉计!”毕方一拍手,激动道:“果然是好计策。”
“事出突然,大将军王算了算日子,如果他只带一队轻骑去陆吾城,今日出发,时间上是够的。可要是带大半的部队一起出发,那就必须昨日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