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该问施御使才对!这几年江南郡的官员考核,可都是他负责的啊!”
被那个大臣一提,所有大臣的目光全都投向了站在队列中的御史大夫施怀信。他们眼神里有探究,有的人有一丝的幸灾乐祸。
施怀信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额头上瞬间渗出了细密的冷汗,手心也全是湿意。他被众人看得浑身不自在,露出比哭还难看地方笑容道:
“诸位大人……你们为何这般的看着微臣?”
他这般心虚的确是有问题,可大家并不知道的是,那吴远鹏其实是他母亲家族的一个远房亲戚。
那时候施怀信还不是御史大夫,他这远房的亲戚考了个进士,由他帮忙周旋,吴远鹏被派去了富裕的江南郡,做了个??郡尉。
彼时,施怀信还不是御史大夫,可却已有玲珑心肠,深谋远虑。
为了在皇子夺嫡中,无论那个皇子上位,他都能不倒,于是他悄悄将吴远鹏引荐给了当时的礼部尚书谢志弘。
并再三嘱咐吴远鹏,绝不可透露二人之间的这层关系。
谢志弘和二皇子商议后,觉得这江南郡是敛财的绝佳之地,并暗中帮吴远鹏一步步坐上了太守之位,开始在江南大肆敛财。
可哪知,因谢志弘参与了二皇子的逼宫,一家全被斩首,应该说那吴远鹏的官也应该做到头了。
可不知道是何原因,谁也没发现吴远鹏是二皇子楚辰瑜的人。
谢志弘直到死也未说出有吴远鹏这么个人,不知道是他忘了呢,还是他认为楚辰瑜还有机会呢,也或者是施怀信从中做了什么……。
“各位爱卿,你们不要在
太子楚辰骁上前一步,躬身行礼:
“父皇,从三皇弟的奏折来看,整个江南郡的官员,恐怕都已牵涉其中。依儿臣之见,当务之急,是议定继任人选,赶紧赶赴江南。”
“太子殿下所言极是!”吏部尚书卢用连忙上前附和。
皇上微微颔首,目光投向施怀信,冷冷的道:
“施御使,你是负责考核地方官员的,此事你如何看?”
殊不知,楚辰靖已经将施怀信和吴远鹏的关系告知了皇上。
施怀信心头一紧,难道皇上知道什么了吗?
他偷偷瞄了眼皇上,不觉的皇上知道什么,于是又想到,就是爆出他们有亲戚关系,自己也未收过他的银子。
想到这,他连忙上前一步,无比愧疚的道:“皇上,此事微臣难辞其咎!去年江南郡上报剿匪有功,微臣也曾派人前往核查,确认此事属实。
可万万没有想到,他竟有着这般滔天的恶行……,这蒙蔽了微臣,也蒙蔽了皇上!”
看着他愧疚的模样,皇上的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略微沉思片刻,缓缓开口:“那依御使之言,这吴远鹏,该如何处置?”
施怀信暗松一口气,高声道:
“皇上!吴远鹏作恶多端,残害百姓,贪墨救灾银两,罪该万死!应就地斩首,给江南百姓一个公道!”
他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全然看不出半分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