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有人才却不用,有谏言也不听,非要用些酒色小人激起民怨,他齐王到底在干什么!
这时,我想起自己已经好多天没去看陛下了。
当我见到陛下的时候,他正忙着捉池边的青蛙,虽然一脚的泥,但却满脸的开心。
我知道这不合威仪,但看到陛下这么开心,我行完礼便也蹲在陛下旁边。
他看了我一眼,满脸笑意地问:“你说这青蛙是公家的还是私家的?”
“陛下抓到就是陛下的,没抓到,青蛙就属于它自己。”
陛下放下青蛙,拍了拍手道:“你快来,阿冏给我送了很多好玩的东西,我带你去看。对了,寡人允许你挑一件!”
他要不是皇帝该多好……
陛下能做回傻傻的自己,齐王该是费了心思的,而且,陛下对齐王很信任。
或许,让齐王辅政也很好,只是要再去劝劝他才行。
可当我这一次去劝的时候,齐王司马冏安坐床榻,并不下阶相迎。
见他态度冷淡,我只好先退出去改日再说了。
出来时正好碰到刘乔,便问他:“大司马今天怎么不迎客了?”
他倨傲答道:“好像有正直的人劝大司马了,说您这样的人不值得相迎。”
“那正直的人是谁?”
“离你不远。”
说罢他就走了。
留我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我想了好久,我这样的人为什么不值得尊敬呢?我又哪里错了吗?
我想追上他问问我哪里错了,可一想还是算了。他行伍出身,一直都很犟,认定了的事谁也劝不了。他张口闭口都是大义,可他所坚持的大义好像跟别人都不一样。
这么一个人,还是没必要去理会了。
这刘乔后来短短几天弹劾了董艾六次,虽然没什么用,但也说明了他的脾气……
我还在想怎么劝司马冏,京城又发生了一件大事,司马懿家族的报应都报在了司马衷这个傻皇帝身上了吗!
新的皇太孙,也就是前太子司马遹最小的儿子司马尚,又夭折了。
司马衷这一脉就此绝后,他父母死后,他的太后、外祖父、皇后、儿子以及两个孙子,先后都死于非命……
到此刻,连那小门都轰然粉碎,京城内又开始人心惶惶。
司马尚的死有很多猜测,有人说是司马冏暗中害的,有人说是司马颖为了做皇太弟而害的,没有证据我不敢乱说,希望国家动乱的野心家可不止他们两个。
一些宗室子弟和大臣希望迎司马颖来洛阳做皇太弟,宣扬着成都王司马颖如何贤明。
可齐王司马冏却不愿意,他的手下跟那些人吵了很久,最终确定由司马衷已故弟弟的儿子,年仅7岁的司马覃做太子,司马冏任太子太师。
这下,司马冏重新走上了司马伦的老路,人们纷纷把怒气指向齐王,齐王的路走窄了。
我不知道现在该是怎样的心情了,但不管怎么样,就是不要命也该劝一劝,那个二伯眼中的好孩子,这个二十几岁的齐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