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姨夫是往他的胸膛扎,但是他那条手臂拦在那里,只扎在了手臂上。衣服被扎穿,鲜血也如泉涌般流了出来。
他都没看清楚是削成尖刀一般的竹片,还以为是匕首呢,慌乱之中,赶紧逃跑。
姨夫扎了空,仍不放弃,追赶上前,再次扎过去。
这翻过的土地,不利于逃跑啊,再加上石宽又是倒退着跑。几步脚下就被绊倒,仰面倒下去。
姨夫连扎了几下没扎到人,这会看石宽倒地,仿佛是有天相助,大笑一声,飞身跃起,直扑过去。
“老天都不帮你,去死吧!”
逃无可逃,石宽本能地抬起脚,要把压下来的姨夫踢走。只是他动作慢了一点,还没抬到一半,姨夫就如泰山压顶般压了下来。他大腿上又是一阵钻心的痛,看着姨夫手里的匕首都没到了拳头,也不知道被扎多深,他惨叫一声。
“他娘的,今天不弄死你,我就不叫石宽。”
姨夫是对准石宽的肚子扎下去的,被石宽那抬起的脚踢了一下,这才有点偏,扎到石宽大腿上。
这石宽是不是傻了,被扎了两下,还说要弄死他,让他感到奇怪呀,都不会松手把那竹片扯出来了。
石宽是做了充足的准备,这才敢来和姨夫打架的。刚才只是没料到姨夫会把利器藏在衣袖里,不然他绝对先下手为强,把姨夫弄得没有还手之力的。
他人本来是仰面倒地的,大腿被扎中,剧痛使得整个上半身都弹坐了起来。这正好,他把另一条腿缩了回来,伸手到裤腿里一摸,就扯出了文贤婈送给他的剃刀。
小拇指一弹,就把剃刀刀柄弹开,露出了锋利的刀刃。姨夫的手还没来得及缩回去呢,他就近一刀划了下去。
剃刀太锋利了,姨夫的衣袖被划开,里面的肉也被横着割了一道深深的口子。他却没感到有多痛,也没看到鲜血流出来,但知道石宽手里也有刀,整个人都惊住了。
“你……你哪来的刀?”
剃刀锋利,割得姨夫不觉得疼。可姨夫削的那竹片,扎得石宽可就疼了,现在腿还抖呢。也是现在,他才看清了扎自己的不是刀,而是一个竹片,他被扎伤的手抓住那竹片柄,猛地扯出来,气得不得了,扑上前,横着又是一刀划了过去。
这一刀姨夫看得真切,身体连忙往后倾。不过还是慢了一点,胸膛的衣服被划开,刀刃斜着浅浅的一刀划了过去。这一刀,他同样不觉得痛,但是手上那一刀,这会知道痛了,鲜血也迅速渗透出来。
“大哥,饶命,不要杀我,杀人要偿命的。”
“不杀你?我要把你的脑袋割下来,拿回去给你那帮手下看,看看谁敢惹我。”
石宽原本是准备和姨夫好好打一架,最多抓点泥土撒对方眼睛,从中取胜的。哪想到姨夫竟然使诈,削了竹片藏在衣袖里。他手脚都被扎伤,哪还能放过,话未说完,举起剃刀,又割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