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镇南关守军三千人全部集结。
程肃站在点将台上,高举虎符:“镇国长公主之女,嘉宁郡主姜琉璃今日持符归来!几年前,我们被迫屈膝;现在是时候夺回我们失去的东西了!”
台下将士先是寂静,随即爆发出震天的吼声:“愿随郡主!收复山河!”
虎符现世的消息如野火般传遍姜国。
几年前那些“识时务”投降夏国的将领、那些暗地里保存实力的世家、那些在裴啸高压统治下忍辱负重的官员,纷纷行动起来。
与此同时,姜煜送来的第一份名单开始发挥作用。
当夜,姜国旧都“临京”发生了一场悄无声息的清洗。
吏部侍郎府邸,一名中年文官正在书房中与两名黑衣人密谈。
“主上有令,姜琉璃若现身,不能杀之,必须活捉。我们需要尽快......”
话音未落,书房门被一脚踹开。
十余名黑衣蒙面人鱼贯而入,动作迅捷无声。
文官还未来得及惊呼,脖颈已被利刃划过。
两名“幽瞑”杀手刚要反抗,却发现四肢无力——茶水中早已被下了药。
类似的场景在临京城各处上演。
国子监祭酒府、京兆尹衙门、甚至皇宫大内......一夜之间,七名“幽瞑”暗桩被连根拔起,连带他们发展的下线共计三十七人,无一活口。
消息传到夏国时,已是第三日。
裴啸手中的药碗应声而碎。
“好一个姜煜!”他眼中寒光闪烁,“我倒是小瞧了这个病秧子,竟然能寻到我们这么多的内线!”
红远跪在地上:“主上,我们在姜国的据点损失惨重,是否要增派人手?”
“不。”裴啸缓缓擦去手上的药汤,“让他们撤,全部转入地下。姜琉璃既然动手了,就不会只清理我们的人。让她先杀,杀得越多,树敌越多。”
一旁给裴啸行针解毒的“高人”没有说话,只是本该扎五次的针的,今日变成了八次。
裴啸当日虽然没有再痛苦毒发,但是他精神头“太好”了,熬了一个晚上都没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