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妃?你说什么?”
郭天叙往后踉跄了下,看着吴琼的眼里都是不可思议。
吴琼叹了口气把信交在郭天叙手中:“大力,卿怜八百里加急送来的,想来是真的!”
郭天叙却不敢看手中信,连连摇头:“不可能,我们出征的时候贤妃还好好的,现在不过三月余,怎么会突然病重?”
吴琼解释道:“其实自从贤妃搬迁到北平,一直有水土不服之症,虽无大病但一直身体不适!”
“那为什么不早告诉我,明明离开北平的时候,贤妃还与众妃一起出城送我们!”
郭天叙没感觉水土不服是什么大毛病,怎么至于送命?
吴琼皱了皱眉头,她管理后宫,自然对翠娥的身体更清楚一些。
“大力,也是我的疏忽了,开始的时候贤妃也就是食欲不振,太医说无大碍只需要慢慢调理。”
“贤妃也怕你分心,便执意不让我们告诉你,平日里依旧强撑着打理宫务,陪着众妃说笑,半点不见异常。”
“直到半月前,她突然高热不退,呼吸困难,太医们束手无策,只能勉强用汤药吊着性命,卿怜实在没办法,才让八百里加急送信来。”
郭天叙一直以为,翠娥在北平过得安好,以为后宫有吴琼和沈卿怜照料,便无需他过多牵挂。
却从未想过,那个总是笑着说“臣妾无碍”的女子,竟一直在默默承受着病痛的折磨,直到病重垂危,他才知晓真相。
“备驾!快备驾!”
“传朕旨意,即刻启程,返回北平!不惜一切代价,朕要回去见贤妃!”
不过半炷香的时间,御驾便已备好。
郭天叙纵身跃上自己的御马,不等侍卫与随从跟上,便扬鞭策马,朝着北平的方向疾驰而去。
翠娥在郭天叙后宫中,一直是默默无闻的存在。
论姿色,翠娥在后宫中不算突出,论能力更不能与吴琼和沈卿怜相提并论。
但她温柔贤淑,从不计较自己得失,识大体懂进退。
更关键在于,翠娥算的上郭天叙第一个女人,虽然那时候还不是穿越而来的郭天叙。
她是古代贤妻中的表率,永远默默支持自己的丈夫,温顺可人。
所以立国后,郭天叙便把翠娥册立为贤妃。
郭天叙平日里确实没有特别看重翠娥,但绝对没有忽视她的存在,从来也是平等以待。
吴琼一路上紧紧跟随,生怕丈夫在心情激荡下有个好歹。
伴着一路风雪,两人只是在驿馆小住半夜就立刻赶路。
可金陵离北平还是太远了,纵有良驹不断更换,郭天叙也花了近五天才赶到北平。
眼看到宫门,郭天叙心中更是急切,丝毫不减速的闯宫门。
宫门守卫见有十余骑飞马而来,立刻出言吓阻,甚至张弓搭箭准备射箭驱赶。
“大胆,皇帝陛下回宫,速速跪下!!”
小四一边飞驰,一边朝着宫门守卫大喊。
守卫听见是御驾,立刻收起弓箭,然后用尽目力打量,果然是皇帝皇后还有贴身锦衣卫。
“恭迎陛下回宫!!”
守卫齐齐下跪。
郭天叙根本顾不得这些,只是纵马进宫,直接往翠娥的寝宫赶去。
一路上惊扰了不少宫人,吓得宫女太监纷纷让开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