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还在临时抱佛脚恶补草药特性的沈灼和毕业多年还得重新回顾丹修课堂的筠湘师姐,云绾便好心让栗子和妖弦跟着一块去。
她们俩在鹤师兄身边打下手多年,栗子还会炼一些基础丹药,怎么看都比沈灼和筠湘两个纯剑修靠谱,至少不会把草药当成路边的野草一脚踩扁。
“她们也去?”
古槐吟歪头,
“栗子好歹还有皮毛保暖,可你们家妖弦是水母,不会被冻成冰沙吧。”
“冰沙?”
妖弦捕捉到关键词从角落里飘出来,
“妖弦想吃小白做的冰沙。”
雪花落在她半透明的身上,像雨水汇入汪洋,连片刻的涟漪都未掀起。
古槐吟伸手戳了戳,触感冰凉但好歹还属于液体。
“小白做的冰沙没有,但如果你想吃我回来可以给你做。”
“好欸,小古做的冰沙。”
妖弦的触手卷起栗子将其顶到脑门上,
“出发。”
飘出去还没到半米就被沈灼一把抓住塞到随身小包里,
“我要和你说多少次这里是人间你才记得住,不要乱飞。”
“对不起。”
妖弦闷闷的声音从小包里传来,听那动静像是在把缠在一起的自己解开。
“想在门口坐会就把狐裘披上。”
古槐吟不知从哪里翻出来一件白色的狐裘,兜头就往云绾身上罩,
“沈师姐的东西,弄脏了自己去找她交差啊。”
云绾熟练将狐裘从头顶扒拉下来,
“知道了,她这大忙人还能亲自跑过来打我一顿不成。”
债多不愁的人理了理衣裳,雪白的狐裘落到地上,仿佛是白雪趁着风势冲破了门槛,逸散了一地。
“别坐太久,我可不想回来就看见一尊雪人堆在门口。”
“知道了,我心里有数。”
“我们这次去周边的山里找药材,如果找不到还可能去到邻国,时间会拉得比较长。”
“知道了,我又不是镇宅的石狮子会一直守在门口,你们没回来我会自己回房睡觉的。”
“还有······”
“古槐吟,你怎么这么啰嗦啊,要不半途出家当和尚吧。”
云绾起身把他往外推,
“我又不是生活不能自理的残疾人,这些话你留着给沈灼说去。”
“喂!云绾,我可没惹你。”
“你能保证自己脚下被踩扁的每一株都不是草药吗?”
“······不能。”
“这不就成了,让古大夫现在省点力气,一会好有精力教训踩到草药的你。”
沈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