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少舒离开临江城,也有一个月了。近来,行书几人眉宇之间总是有着几分忧虑,苏云照疑心是雾隐山庄出事儿了,他们却道是忧心朝江堂卷土重来。
原来这司空安钰是流波渡人,因流波渡与坞茗城相邻,所以这段时日坞茗城一带出现了不少朝江堂的人,行书他们自然担心朝江堂的人寻到此处来。
话虽如此,可苏云照总觉得他们还有所隐瞒,苏云照没有追问。
她知道,若行书他们存心要瞒,问也是白问。这些日子她身子越来越重,精力大不如前,众人说话行事都格外小心。她若追问,反倒让他们更加紧张。
只是心里终究是放不下的。
大寒这一天,临江城竟然下起了大雪。
苏云照坐在窗边,看院子里那棵老槐树的枝丫被雪压得弯了下去。百锦在屋里生了个火盆,又往她手里塞了个手炉,絮絮叨叨地说着窗边风大,让她往里坐坐。
“百锦,”她忽然开口,“你说,雾隐山庄现在怎么样了?”
百锦抿了抿唇,没答话。
“你们都不跟我说,”苏云照苦笑了一下,“可我还没瞎,也没聋。行书这几日往坞茗城跑得那么勤,怎么可能没事呢?”
百锦的脚步顿了一顿,很快又恢复如常。
“小姐多想了,”百锦温柔道,“行书去坞茗城,不过是打听天显宗的消息罢了,万一司空安钰他们真跑咱们这儿来了,咱们也有个时间准备。”
苏云照看了她一眼,没有再说什么。
这日夜里,几个不速之客敲响了赵志明他们的院门,他们听说这个巷子里有家药铺,里面有个郎中,医术还算高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