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4月中旬的原江市,空气里已透着初夏的热意,全运会倒计时牌上的数字定格在“7”,红底白字在阳光下格外醒目。
各省市的运动员代表团已陆续入驻运动员村,村外的林荫道上随处可见穿着各色队服的运动员,有的慢跑热身,有的拿着战术板讨论,场馆里传来篮球撞击地面的“砰砰”声和教练的吆喝声,整座城市都浸在一种忙碌又亢奋的氛围里。
朱飞扬刚在调度会上敲定了运动员村的餐饮补给方案,手机就在口袋里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上官静”三个字,他走到走廊尽头接起,对方的声音带着笑意,像浸了蜜:“忙完了吗?
我在老地方等你。”
“马上到。”
朱飞扬挂了电话,揉了揉眉心。
最近连轴转,眼底泛着淡淡的青黑,但想起上官静那双总是含着笑的眼睛,疲惫似乎也散了些。
他交代秘书把下午的议程再核对一遍之后,便快步走出市政府大楼,阳光晒在他的白衬衫上,很快洇出一片薄汗。
市政府对面的星级宾馆电梯“叮”地一声停下,朱飞扬熟门熟路地走到顶层套房门口,刚抬手,门就开了。
上官静穿着一条香槟色的真丝睡裙,长发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颈侧,看见他便笑着侧身让他进来,空气中弥漫着她惯用的栀子花香水味,混合着刚沏好的龙井茶香。
“静姐,你这隔三差五的‘慰问’,再忙也扛不住啊。”
朱飞扬反手带上门,就被她勾着脖子拽进怀里。
上官静的指尖划过他衬衫的纽扣,声音带着点慵懒的沙哑:“谁让我们朱市长把自己逼得这么紧?
我这是给你充充电呢。”
她的吻落下来,带着龙井的清苦和唇釉的甜,朱飞扬低头回应,手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真丝的触感像流水般在指间淌过。
上官静踮起脚缠上他的腰,多年的内力修为让她身姿柔韧,可在朱飞扬面前,那点引以为傲的五级内力却像纸糊的一样——他稍稍用力,就能将她按在门板上,让她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两个小时后,窗帘缝隙漏进的阳光已从金色变成橘红。
上官静裹着被子趴在床上,头发凌乱地铺在枕头上,后背泛着细密的汗光。
朱飞扬穿衬衫时,她伸手勾住他的皮带扣,声音懒洋洋的:“再躺会儿嘛,反正下午的会两点才开始。”
“再躺就该被人堵在这儿了。”
朱飞扬捏了捏她的脸颊,指尖沾到她唇角的口红印,“你也赶紧起来,一会儿还得回单位。”
上官静哼了一声,翻了个身:“知道了,暴君。
我再躺一个小时,你先走吧,亲爱的。”
朱飞扬回到市政府时,刚走到上官雅芳办公室门口,门就“咔哒”一声开了。
上官雅芳穿着一身炭灰色西装套裙,金丝眼镜后的眼睛亮得惊人,看见他,镜片后的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她比上官静多了几分疏离的锐气,发梢梳得一丝不苟,手里还拿着份文件。
“去哪了?”
她的声音平静无波,却是特意凑近一步,几乎贴到他身侧。
朱飞扬能闻到她身上的雪松味香水,和上官静的栀子花香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