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幕:「启程」
沉浸式戏剧:《英雄之旅》
// 英雄之旅,或称一元神话,全宇宙文化共享的终极叙事原型。”
#这啥玩意儿……真成戏剧了?!
#人都傻了。这是来古士干的吗?是来古士干的吧!他这是要干嘛?!
#什么什么?什么情况,这是已经再创世了?
#明显不是吧!!!
“白厄在故乡哀丽秘榭的麦田中醒来。
模模糊糊的迷梦中,他梦见一道神谕:「汝将肩负骄阳,直至灰白的黎明显着。」
少年有些茫然地揉搓脸颊。
星听见了自己的声音。
听见自己叫他起床,和他笑着聊天;听见他如此自然地邀请自己一起去找“昔涟”,陪她看「神谕牌」。星只觉得自己被切割成了两部分,一部分和白厄一起待在回忆之中,一部分超脱于故事之外,从第三方的视角观看这一切,还不得不听到来古士在身边喋喋不休地说话。
“如何?阁下所见的风景,正是背负刻法勒火种的无名英雄的故乡:哀丽秘榭。”
他含着笑意,展示白厄少年时期的记忆:
“我希望阁下将其视作一场「沉浸式戏剧」,扮作贯穿白厄一生中最重要的伙伴,一位始终指引其前进、却不曾在翁法罗斯历史中留名的「无名英雄」,在最佳位置欣赏这段旅程。”
星被满脑子的疑问搞得快要爆炸了。但这个时候,来古士又开始当谜语人,不肯给出任何解答,只表示,就这样看下去,她的困惑自然能够迎刃而解。
她不得不跟着白厄一起,走过热情打招呼的村民,走过活泼的孩子们,前往码头边的一处小小的、平静的所在。
有着粉色半长发,套着紫色的外衫,看上去天真且温柔的少女坐在秋千上,悠闲地哼着歌。”
#呜哇,是少年时期的白厄!看起来好嫩哦。
#这措辞……
#这地方完全就是农村嘛。
#没想到白厄还真就是个农村小伙啊……
#翁法罗斯的预言都是很直白的,所以这个预言——直至灰白的黎明显着,指的应该就是星小姐了吧?她的头发是灰白色的嘛。
#这么说来,也就是前半段让人搞不懂了。肩负骄阳,而不是肩负世界?
#按理来说,白厄应该是负世泰坦的黄金裔,应该是肩负世界才对。但预言中的措辞是“骄阳”,按照翁法罗斯的风格,应该也是字面意义上的“骄阳”……
#总不能说,权杖的本体是个太阳吧。
#……嗯?啊?去找昔涟?我还以为星这里是占用了“昔涟”的存在呢。
#搞不懂啊,这是啥情况,两个人都失忆了?
#总不能再创世之后,星变成本地人了吧。
#都说了这一段不是再创世啊!!好像是来古士把星小姐丢进白厄的过去里了。
#不是,为啥啊?他图什么?!
#靠之,现在我就看到来古士的脸都开始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