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媛冬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她刚和郑可佳的父亲组建新家庭,除了日常开销,丈夫从不给她额外的零花钱。
之前攒下的那笔私房钱,如果全部给温以凡当生活费的话,赵媛冬以后的生活会拮据。
车雁琴一直在旁边听着这场谈话。
起初车雁琴,根本不信温以凡会住进夭夭家,觉得这丫头片子不可能有这样的待遇。可事实摆在眼前,既然有人愿意接手这个烫手山芋,车雁琴自然乐见其成。
在车雁琴的软磨硬泡下,赵媛冬终于松口,勉强答应继续给温以凡生活费。
温以凡就这样住在陈家的别墅,平时有王姨照顾他们的生活,王姨可开心了,家里终于来了个和夭夭同龄的小伙伴,夭夭以后就不会觉得孤单啦!
温以凡在陈家的日子过得舒心惬意,整个人都焕发出新的光彩,原本内敛的性格也渐渐开朗起来。
光阴似箭,转眼间他们又迎来了新的学年。
桑延和温以凡都升入了高二,而陈夭夭则步入了紧张的高三阶段。
说来也怪,原主上了高中后确实没怎么用功读书,可架不住她天资聪颖。再加上这一年来陈夭夭也开始认真听课,她的成绩竟意外地保持在中游水平,倒也没落得个垫底的尴尬处境。
午后的阳光慵懒地洒在客厅里,陈夭夭和温夭夭刚放下碗筷,门铃声便突兀地打破了这份宁静。
厨房里传来哗哗的水声,王姨正麻利地洗着碗筷,听见铃声,她习惯性地在围裙上抹了抹手,正要迈步去开门,却被温以凡轻声唤住。
“王姨,您忙您的,我来开就好。”温以凡的声音温温柔柔的,带着几分体贴。
王姨闻言笑了笑,转身又回到水池边继续忙活。
门铃执拗地响着,温以凡快步走向门口,脚步轻快得像只小鹿。
门一开,外头站着个精神矍铄的中年男子。
约莫五十上下的年纪,一身笔挺的西装衬得他格外干练,领带打得一丝不苟,连皮鞋都擦得锃亮。他站在那儿,整个人透着股子沉稳劲儿。
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男人锐利的目光立刻从门缝里射出来,像探照灯般将温以凡从头到脚扫视了一遍。
陈父声音温和:“你就是夭夭的同学?”
温以凡一时语塞,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虽然温以凡不认识陈父,但是陈父的气场让温以凡不敢说话。
原本窝在沙发里的夭夭听到动静,趿拉着拖鞋走过来。当她看清门口站着的人时,眉头立刻拧成了结:“爸?你不是说下个月才回来吗?”
温以凡这才恍然大悟,眼前这位不苟言笑的中年男子竟是夭夭的父亲。她连忙挺直腰背,声音里带着几分紧张:“叔叔好!初次见面,打扰了。”
陈父应了一声,大踏步走进客厅。王姨这时也从厨房出来,看到陈父,又惊又喜。
王姨恭敬说:“先生您突然回来,也不提前打个电话,我好准备点好菜招待您呀。”
陈父大手一挥:“不用啦,午饭我在飞机上就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