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人开口了,弱弱地说,“我是说如果,万小姐的名声没用呢?你要知道,那些人在豫州经营多年,各方势力盘根错节,说不定就有觉得自已家族力量够强,能与万小姐抗衡的。那我江家岂不是危险了?”
江陌唇角微扬:“你们太看不起万小姐,也太看得起那些所谓的‘强大家族’了。他们在万小姐面前,不过是土鸡瓦狗。”
见还是有人怀疑,江陌道:“既然现在是万小姐来做这个家主,那就一切都听她的,她若开口,便是规矩。谁再质疑,便是与江家为敌。”
众人最终只能叹息了一声,低下头默认了这个结局。
万穗站起身来,径直就往外走。
众人一惊,有人站起身,急切地追了两步:“万小姐,你就这样走了?外面还有无数双眼睛盯着江家的一举一动,你总得给个章程!”
她脚步未停,背影清冷如霜雪堆就的雕像。廊下的灯光照在她的身上,光影在她肩头簌簌颤抖。
她很快就消失在了夜色之中,众人正不知所措,却听江陌说:“诸位,万小姐日理万机,没有时间来处理江家的这些琐事,我将作为万小姐的全权代表,处理江家一切事务。从今日起,凡江家决策皆由我传达万小姐旨意,无需再议。若有不服者,可自行离开江家,我们绝不挽留。豫州风云变幻,但只要万小姐旗帜不倒,江家便稳如磐石。诸位只需谨守本分,听令行事,自可共渡时艰,共享太平。”
虽然他说得斩钉截铁,众人仍觉心头压着千斤重石,心中的忧虑更深。
江陌看出众人心中所想,淡淡道:“你们也不用如此眼神看着我,只需要等个几日,让子弹飞一会儿,你们就知道万小姐的名声有多好用了。”
几日后,万穗继承了江墨清遗产的事情不胫而走,豫州各方势力皆为之震动。
就在江家上下忧心忡忡之际,忽然有消息传来,给他们供应药材的广济堂连夜派人送来三年份的存货,附带亲笔信一封,言辞恭谨,称有万小姐在,广济堂上下不胜惶恐,愿倾尽全力支持江家,唯万小姐马首是瞻。
族老们看着这封亲笔信,手中的颤抖几乎握不住信纸。
他们从未想过,一个名字竟能让盘踞豫州上百年的广济堂如此俯首听命,还这么卑躬屈膝。
另有数家曾中断往来的公司主动登门赔罪,奉上厚礼,恳请恢复合作。
原本观望的家族纷纷递来贺帖,供应链如春冰消融,悄然恢复。
江家的门槛几乎被踏破,江墨清死后门庭冷落的景象一去不复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