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公子除了与五公子不对付外,和大公子、二公子、四公子的关系还不错,没有太大的摩擦。”
“袁六小姐昨夜可曾在自己的院子?”
“六小姐是老爷最小的女儿,待到六月才满九岁,故而,她和林姨娘住在一个院子,方便林姨娘照顾她。”
杜御心里嘀咕:“袁六才九岁,袁泽野死得那么惨,她一个小姑娘做不成这么大的事。”
杜御清了清嗓子,“本官了解得差不多了,你先下去候着。”
等林管家离开,杜御看向端坐在旁边的张泽。
“大人,袁家的情况是有些复杂,但袁泽野只与袁泽川不对付,会不会是袁泽川做的?
可要是他做的,他当时又与郭姨娘在一处,莫非郭姨娘给他做了假证?”
“林管家的一家之言,你听听就行了,得多问几个下人。”
衙役快步进屋禀报道:“大人,胡大夫求见。”
“快让胡大夫进来。”
胡大夫行礼,道:“草民胡为见过大人。”
“胡大夫,袁泽野是不是死于心悸?”
“是,草民按照大人的吩咐给袁泽野把了脉,袁泽野确实是死于心悸,但他先前并没有心疾。
袁泽野会突发心悸,是药物以及见到了他内心中最恐惧的东西,双管齐下故而引发了心悸。”
“药物?是什么药物?”
“迷心醉,此药需要的毒草极难凑齐,故而市面上极少见,可谓千金难求。”
杜御目光锐利看向胡为,“千金难求,胡大夫你能配出来吗?”
胡为摇头解释,“其中几种药材,就是把铺子里大半的药材都卖了,还是买不起。”
张泽问道:“迷心醉除了能令人神志不清外,还能勾起人心底的恐惧吗?”
胡为看向张泽解释道:“不能,迷心醉只能令人神志不清,眼前出现幻觉,但做不到勾起人心底的恐惧。”
张泽果断道:“胡大夫,还请您移步,随我们即刻去一趟袁府。”
胡为看了一眼杜御,“走吧。”
胡为见状没有推辞,跟着张泽和杜御一起出了衙门,上了马车。
衙门离袁府不远,约莫一刻钟就到了。
袁三公子死得蹊跷,府中下人战战兢兢,袁泽深几人都留在了自己的院子,不能外出。
至于袁泽野的院子已有衙役把守,院子里的丫鬟们被带去了衙门问话。
正屋里的血迹并没有清理,张泽几人一踏进正屋就闻到了浓郁的血腥味儿。
“胡大夫,还请你找一找,看能否找到迷心醉的残渣。”
胡为点头,在正屋各处找了起来。
杜御不善寻找线索,一时有些手足无措,“大人,下官?”
“你在原地候着。”
张泽吩咐道:“水荣,你们将院子里外都搜查一遍。”
水荣跟在张泽身侧,张泽蹲下身看向正屋内的一大滩凝固的血迹。
张泽抬头问道:“杜大人,你进来时,袁泽野是头朝上还是头朝下倒在血泊里的?”
杜御赶紧回想,“回大人,是头朝下。”
“头朝下嘛……袁泽野死于心悸,但身上又有不少的伤口,你们在四处找一找看能否找到伤人的利器。”
在屋里的几个护卫闻言,立马四处找了起来。
叮铃哐啷的翻箱倒柜声在耳边回响,张泽站起身,转头看向门口。
眼睛四下打量着,“水荣,房梁上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