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荣闻言,飞身而上。
“大人,是一根极细的绳索。”
张泽看着水荣手里的绳索,“果然是有人在装神弄鬼。”
杜御睁大了眼睛,哎呀,昨夜真是老眼昏花了,什么有用的线索都没找到。
一个护卫拿着一把匕首朝张泽这边走来,“大人,发现一把带血的匕首。”
“周仵作有跟着一块儿来吗?”
“没,没有,下官这就命人回衙门唤周仵作来。”
“嗯。”
“继续找。”
……
杜御赶紧唤来一个把守院子的衙役,“你赶紧回去唤周仵作来袁府见本官。”
“是,大人。”
一个护卫小跑到张泽面前,“大人,在西侧罩房内发现了一身奇怪的行头。”
张泽看了一眼护卫手里的白布衣裳,还有一大把长发,还有一根像鞭子的绳索。
“现在找到的东西越发证明了是有人先是给袁泽野下了迷心醉,然后换了一身白衣装神弄鬼,将袁泽野吓得心悸而亡。
袁泽野死了恨意未消,又用利器在他身上划出了一道又一道的伤口。”
胡为指着床榻旁的一个香炉道:“大人,此香炉内残留了一丝迷心醉的气味儿。”
“胡大夫,你们没有挪动此香炉吧?”
“没有。”
“再继续找。”
张泽在屋内走动着,屋里的陈设不多,巧儿的供词里说过,袁泽野回屋后将屋里的东西砸了一个遍,然后又把下人赶了出去。
现在屋里的陈设与巧儿说的对上了,这么看巧儿应当没有撒谎。
里面没有东西,视线就会受阻,但,张泽看向杜御,“杜大人,袁泽野是什么时辰没的?”
杜御冷不丁被问,愣了一会儿,“回大人,是子正至丑末期间没的。”
这个时间很宽裕,“连叫红桃的丫鬟是什么时候去大厨房提热水的?”
“未到子时。”
“从袁泽野的院子到大厨房一来一回约莫一刻钟,这么说来害死袁泽野凶/手是在红桃回来前将袁泽野吓死的。”
水荣禀道:“大人,窗棂处被人动过。”
“凶手是从窗棂翻进去的?”
“胡大夫,吸入迷心醉后,多久能令人神志不清?”
胡为想了想,道:“约莫一刻钟左右。”
“一刻钟,又是一刻钟。”张泽嘴里轻声嘟囔一声。
周仵作姗姗来迟,“下官见过大人。”
张泽看向周仵作,“周仵作,袁泽野大概是什么时辰死的?”
“子正至丑末。”
张泽追问,“袁泽野身上的伤口是死前留下的还是死后留下的?”
周仵作没有犹豫直接道:“死后留下的。”
张泽拿起匕首,道:“这把带血的匕首应是造成袁泽野身上伤口的利器。”
周仵作接过匕首,仔细看了看,“大人说的是。”
张泽转头看向胡为,吩咐道:“胡大夫,辛苦你到下人房内搜一搜可有还有迷心醉、蒙/汗/药等药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