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鼻尖嗅到了一股极淡的气味儿,胡为猛地抬头,“迷心醉!”
“大人,这衣裳上沾染了迷心醉!”
张泽淡淡道:“袁廉的死果然不是意外。”
前院内,一个衙役跑了出来,“大人,书房内没有发现线索。”
杜御微微皱起眉头,“嗯,留两人在这里守着,其余人随本官回去。”
杜御转头,吩咐道:“袁泽深、袁泽林,你们两人可以离开了。”
“多谢大人。”
袁泽林、袁泽深落后半步,“大哥,弟弟先行一步。”
袁泽深和袁泽林的院子一个在南边,一个在北边不顺路。
袁泽深幽幽道:“天黑了,路上小心些。”
“大公子。”
袁泽深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随从,“我要你办的事,你办的怎么样了?”
“小人无用,没完成公子交代的事,差役一直盯着小人,小人没找到下手的机会。”
袁泽深斥道:“这么点儿小事都做不到,真是废物!”
“袁泽旷在做什么?”
随从赶紧道:“四公子一直在自己的院子里,哪里都没去。”
袁泽深半点都不相信,质问道:“哪也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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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下官幸不辱命。”
“袁廉的死不是意外,是有人害死了他。”张泽面无表情地扔下一个重磅消息。
杜御惊讶地看向张泽,“怎么会?是谁?!”
袁廉这么多年在生意场上打拼,怎么会被人害死。
“他的死与迷心醉脱不了关系。”
“迷心醉,又是迷心醉,难道是……不能吧,袁廉是他们的父亲,他们”
“行了,现在进行武断地猜测是不合适的,我打算明日给袁廉开/棺。”
杜御简单把方才的事说了一遍,“这,袁家人肯定不会同意啊。”
“不开/棺?那就换一个法子……再诈一诈他们。”张泽挑了挑眉。
杜御立马会意,“是,下官都听大人的吩咐。”
张泽看了一眼地上的血迹,道:“时辰不早了,我们也该回衙门了。”
“是。”
“你们几个留下,守着袁府,其余人随本官回衙门。”
杜御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来,浩浩荡荡地回去。
袁府里一下子安静下来,暗中小心翼翼盯着杜御一行人的下人赶紧各自回自己的院子禀报。
“公子,杜大人带着衙役们走了,只剩下了几个把守的衙役。”
“走了?他们有说为何会走?”
“大夫人和四小姐都被衙役带走了,杜大人是不是回衙门审问大夫人和四小姐了?”
“真走了?”
“千真万确,只剩下了原先几个把守袁府的衙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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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姨娘抱着袁慧小心翼翼地吃着饭,“慧儿乖,用完饭就早些睡吧。”
袁慧吓坏了,撒娇道:“姨娘,慧儿睡不着,慧儿想和姨娘一起睡。”
林氏脸上温和哄道:“慧儿乖,姨娘还有些事,姨娘就在旁边守着你,你乖乖的。”
“……好,姨娘,你一定要在我身边,不然我睡不着。”
林氏笑着摸了摸袁慧的头,“好,都听你的,慧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