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父王,您感觉如何了?”
张镇麟到了的时候,看到府医正在为自己的父亲把脉。
而他的老爹,也就是老王爷,此时却是红光满脸,精神抖擞地在床上坐直了身子。
自从老王爷病重以来,状态从来没有像今日这般好过。
张镇麟见状,顿时松了一口气。
刚刚听王府老管家那么说,他还以为自己这个老爹就要撒手人寰了。
可谁也没有想到,他此却是精神奕奕,健康无比,完全不像是一个久卧病床的人。
“父王,见到你没事,这可真是太好了。”
老王爷看着身一身蟒袍的张镇麟,微微颔首,“麟儿,为父很好。”
“刚刚为父在数睡梦中被几道巨大的响声所惊醒,那巨大的声音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老王爷看着张镇麟的到来,他的心情十分高兴,而后赶忙问出了他关心的问题。
他久卧病床,并不知道如今安陵城所面临的局势。
王妃坐在他的身侧,强颜欢笑地给他揉着背。
张镇麟看到比往日精神好了许多的老王爷,他深吸了一口气,沉声道,
“回禀父王,刚刚乃是西疆荡寇军用火药偷袭王府。”
“实不相瞒,王府大殿,已经被炸出了两个窟窿。”
听到他这么说,老王爷惊呼道,“什么?”
“西疆荡寇军为何要对王府动手?”
“之前他不是咱们的盟友吗?”
“父王还记得,当初镇北王与北狄蛮兵攻打永梁城时,还是西疆荡寇军的支援,才得以保住永梁城。”
“既然是盟友,他们要对咱们动手?”
老王爷之前身体还没有那么差的时候,治下所发生的事情,他基本上都十分清楚。
他还记得,当初是张镇麟力排众议,与西疆荡寇军结盟,这才得以保住治下的城池。
更重要的是,当初涿州城被北狄血洗之后,也是西疆游骑军剿灭了那支北狄骑兵,为涿州万千百姓报了屠城之仇。
接连问出几个问题之后,老王爷顿时觉得这当中可能发生了他所不知道的事件。
要不然怎么会让原来的盟友兵戎相向。
“你来告诉本王,这些日子到底发生了何事。”
老王爷看向魏云帆,不容置疑地开口道,“魏云帆,你来说。”
魏云帆轻叹了一口气,便将事情的前因后果简明扼要地告诉了老王爷。
老王爷听完之后,一直默不作声。
站在一侧的张镇麟,则是脑袋低垂,等候着自己老爹的训斥。
知晓了事情的缘由,老王爷目光炯炯地看向张镇麟。
“如今麟儿准如何应对?”
张镇麟沉声道,“孩儿以为,安陵城中补给充足,那就据城坚守,耗下去。”
“他们远道而来,想必补给并不充裕。”
“而我们又耗得起。”
“只要让他们耗空了补给,那他们不就会乖乖退兵了。”
老王爷听闻之后,沉吟片刻,微微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