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西疆荡寇军这些时日一直在南城外叫阵,安陵城只留了北城门可以出城。
并且为了防止探子与细作入城搞破坏,即便北城门还开着,也是只出不进。
张镇麟在见了自己的父王之后,便决定封锁安陵城。
随着他的命令下达,安陵城北城门以最快的速度关上了城门。
原本那些准备出城避难的百姓与望族世家,此时纷纷被关在了安陵城之中。
“出城,我们要出城!”
“对,眼看着荡寇军就要打进城了,咱们可不想白白冤死在城中。”
“你们凭什么不让我们出城?”
“......”
刚刚被关上城门的北城,顿时被密密麻麻,心急如焚的百姓与部分望族团团围住。
他们齐齐向守城的士兵喝问。
“锵......”
身着甲胄,腰挎长刀的城门守将,面色阴冷地向前踏出一步。
看着他毫不犹豫地抽出腰间的长刀,周围的所有人都忍不住被吓得后退了一步。
在他身后的那些守城士卒,也纷纷举起了手中的长刀及长弓。
在场所有人见状,都不由得被吓得咽了一口唾沫。
刚刚他们之所以敢喝问这些士卒,主要还是因为要出城的人多,而且还有城中有头有脸的大户人家。
有道是三人成虎,在场众人的胆子也都大了不少。
只不过,当守城将士抽出长刀,露出獠牙的时候,大家的心中还是十分地畏惧。
守城主将高声吼道,“受王命,安陵城从即日起,封城。”
“若谁想要强闯出城,当以叛贼论处,就地格杀。”
“不想死的,都赶紧给本将滚开。”
“本将数三息之数,若还有人滞留北城门,杀无赦。”
“滚!”
他向着围堵在北城门前的那些百姓,怒吼出声。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他身后的弓箭手,已经将弓弦拉满,随时准备出手。
弓弦紧绷的声音传到众人的耳中,如同是重锤一般砸在众人的心脏之上。
看着如同恶虎一般的守将,在场所有人的心中都产生了畏惧之意。
谁都不敢在这个时候,用自己的小命去挑战这些守城兵卒的威严。
胆小的人迅速离开了北城,向着自己家的方向跑去。
见有人离开,其余众人挎着包袱纷纷撒腿就跑。
生怕跑得慢了,便会遭受无妄之灾。
不消片刻,刚刚围在北城门前要出城的那些百姓,迅速地消失不见。
就如同他们从未来过一样。
随着安陵城封城,没有人能够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城中流言四起,纷纷指责西北王背信弃义,独断专行。
只不过,对于这些留言,张镇麟完全没有放在眼里。
他深深地记着自己父王说的那句话。
历史是由胜利者所书写。
只要自己能够守住安陵城,一切的流言,都将会不攻自破。
就在安陵城封城的第二天夜里。
上一任威名赫赫的西北王张赫鹰,撒手人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