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们该死。
时拉比一族如何对我?
对我父亲的?
我又是怎么对时拉比一族的?你看见了么?
我杀他们,那是因果报应。
对了,现实情况并没有画面中的尸山,尸体全都泯灭掉了的哦。”她的声音没有丝毫起伏,“我不需要任何人理解,也不需要任何人原谅。”
“还有,邪帝早已知道真相,他手中无辜人的性命同样不少,是个纯粹的坏种。”隐皇抬眸,直视那已经有些扭曲的“心魔”,“他不会因此而疏远我、厌恶我。如果那是他装出来,我也无权干涉,也不会强求。”
“但在此之前——”
她的声音骤然凌厉,周身金蓝色的光芒轰然爆发!
“我要帮他找回冰帝,帮他完成他想做的事。不是因为还人情,不是因为害怕孤独,更不是因为想抓住什么温暖——”
“只是因为,我想。”
“我想帮他。”
“仅此而已。”
最后一个字落下,那金蓝色的光芒席卷整片虚空!
周围的幻象、心魔、以及那个与她一模一样的镜中人,在这光芒的冲击下眨眼间荡然无存!
隐皇依旧站在原地。
诸天殿,万界镜,一切如初。
镜面之中,再没有任何幻象,只有一片澄澈通透的光芒。
那古老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带着深深的敬意:
“道心之问,通过。”
“三重考验,尽数完成。”
“万界枢立派以来,能以如此之短时间、如此完美之姿通过考验者,从未有过。能以如此坦然之心,直面心魔、道破真我者......”
“万古唯一。”
万界镜光芒大盛,一道金色的光柱从镜面中射出,没入隐皇眉心。
隐皇清晰地感受到,一道印记在自己神魂深处凝聚成形。
调律印记。
成了。
与此同时,一段完整的功法口诀,涌入她的意识——
《诸天游生诀》。
那声音最后一次响起:
“印记已成,功法已传。自此以后,你便是我万界枢的‘名誉调律者’,可自由穿梭诸天万界,亦可庇护他人短暂停留。”
“记住,调律印记与汝神魂绑定,独一无二。
功法不可外传,印记不可渡让。
若违此誓,诸天共弃。”
“去吧。”
“多谢。”隐皇微微颔首,转身朝殿门走去。
踏出诸天殿的那一刻,她回头看了一眼那面巨大的万界镜。
心魔镜中的那些话,并非全无意义。
至少让她更加清晰地看清了自己。
她确实在意邪帝。
但那又如何?
她不需要他回报什么,不需要他理解什么。
她只是想帮他。
仅此而已。
殿门外,皇甫映月早已等得心急如焚。看到隐皇出来,她几乎是跳着迎上去的:
“前辈!前辈!您出来了!三重考验......过了吗?过了吗?”
隐皇看着她那副紧张的模样,难得的,嘴角微微上扬。
“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