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是什么?”
白猿如实回答:
“铸剑之术已到关隘,若想突破,必须自断后路,破釜沉舟,拼死一搏。”
“可以。”
“哎?”赵凝大惊,“你清醒一点,那可是石猴原型,真这么干了,我们输了该怎么办?”
白汐也忍不住劝道:
“我觉得还是稳妥一点好。”
特蕾西娅叹了一口气:
“我不明白,明明可以稳赢的局面,何必非要搞这些东西?”
奥罗拉倒是与三人的意见不同:“我相信主君。”
“不用担心,我相信能赢。”
白河从容回答,
“而且就算输了也没关系,只是一张原型卡而已”
“没有这张原型卡,我照样可以完成齐天大圣,”
“更何况我有预感,白猿要做的事,与齐天大圣有关。”
赵凝撇撇嘴:
“行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没有意见。”
其余人听到这句话,也不再劝诫,说实话,她们也很好奇,白河为何要答应这种苛刻的条件。
“去做吧。”
白河告知白猿。
……
白猿一言不发,只是看向席卷而来的污秽之潮.
潮水翻涌不息,遮天蔽日,诡异的诵经声在浪头间回荡。
一尊尊金色的佛像从污秽中涌出,宽厚的容貌上却显出诡异的笑容。
“如是我闻,乃三界六道众生,皆堕无间,永不超脱!”
诵经声如蠕虫一样,顺着白猿的眼鼻口耳,钻入大脑中,
各种幻象层出不穷,身着污秽百衲衣的白眉老僧,轻笑道:
“施主,何必执着胜负,你我不过是天地一过客,”
“早晚要埋于黄土之下,被蠹虫啃食。”
“你就算赢下这局,又有何用?终要遍体生虫,化为一滩污秽。”
说着,白眉老僧突然开始腐烂,腥臭的血水流下,体内更是钻出一堆白花花的蛆虫。
白猿一言不发,一剑斩下。
老僧倒地,一群白花花的蛆虫惊慌地从老僧的皮下钻出,朝着远处爬去。
白猿视若无睹,正要往前走,左臂突然传来钻心的刺痛,
它低头望去,只见一条白花花的虫子,正在往外爬。
白猿将虫子抽出,捏成肉泥。
“大胆!”
“狂妄!”
“愚夫!”
“执迷不悟,该受万虫噬心之苦!”
越来越多的僧人出现,指着白猿喝骂,表情狰狞且扭曲,毫无出家之人的慈悲。
白猿面无表情,只是挥剑,剑光如水,斩尽妖魔。
僧人倒地,尸体化作污血堆积在地上,
一层一层垒在一起,竟堆出一个宏伟的大雄宝殿。
殿中端坐一名十臂六首,浑身布满污秽的大佛,正是秽神的一缕残念。
六张灰蒙蒙的头颅皆闭目,显然早已陷入沉睡,
饶是如此,那恐怖的气息依旧如万丈山岳,压在白猿心头。
白眉老僧再度出现,狞笑道:
“世尊在此,狂妄之徒,还敢逞凶吗?”
白猿无言,只是举剑,纵使周身已遍布虫眼,它的手依旧很稳,没有一丝弯折。
“好!”
白眉老僧大笑,
“今日便要让你这邪魔外道,洗心革面,皈依我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