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扬的斗争之意照入每个卡师心中。
……
“这,这是什么东西?”
一身苗疆打扮的玉灵按住胸口,神色迷茫,
“是精神力吗?还是什么东西?”
她的同伴迷茫地摇摇头:“不清楚,我不知道。”
“军势?还是其他的东西?”
一身戎装的年轻男子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这份精纯的意志,确实与军势极为相似,
但又截然不同,毕竟军势乃是众士卒之念,这份意志则完全出自个体。
“信仰之力?”
年轻男子身旁的卡师同样喃喃自语。
这种以某种情绪为骨架支撑起来的力量,确实有信仰之力的感觉,但还是不一样。
个人意志过于明显,而信仰之力往往杂糅着众生的意识。
背负双手旁观的中年男子眼中闪过一道精光,轻声道: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倒也算有趣的选择。”
砰!
赵伦突然跪倒在地上,表情狰狞,四肢抽搐,
裸露在外的皮肤上突然鼓起一个个大包。
大包轻轻颤抖,似乎虫豸在其中活动,更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臭气涌出。
“嗬嗬嗬!”
赵伦勉强抬起头,狰狞地看着白河,口吐白沫,掉在地上的沫子中还能看到蠕动的蛆虫。
“啊!”
一个女卡师惊声尖叫,
“他被邪神反噬了!”
“什么!”
其余人齐刷刷地后退一步,或警惕,或厌恶地看着赵伦。
赵伦颤颤巍巍地从上衣的口袋中掏出一个注射器,狠狠地扎到脖子上。
嗤!
玻璃管中的银白色液体迅速注入赵伦的体内。
只一秒,赵伦便恢复常态,勉强从地上爬起来,恶狠狠地瞪了白河一眼:
“后会有期。”
说完,他快步离开小院。
只是还没有走到门口,便有人嘲弄道:
“你看看他的样子,像不像一条狗?”
“像,太像了,还是一条咬人不成,反而被吓得半死的疯狗。”
“哎,我要是这条狗的家人,早就把它送去精神病院了。”
之前赵伦趾高气昂,嘲讽全场,如今被人落井下石,实属正常。
赵伦的步子一顿,转头扫过刚才说话的人,
仿佛要把他们的样子记在心里,随后转身离去。
一名壮汉继续嘲讽道:
“怎么了,记下来,准备干死我啊,行吧,老子直接告诉你地址,”
“老子是罗浮山的周颠,记得来找我。”
罗浮山,道教十大名山之一,也是修真卡系重要的据点。
别说是赵伦,就算是赵家家主也不会因为一时意气之争,就打上门去。
众人哄堂大笑。
白河没有在意这个小小的风波,
赵伦的狠话在他看来,就像是路边的野猫在对人类哈气,
不仅不会生气,反而觉得有点好笑。
比起这个,白河更在意白猿留下的东西,一柄插在地上的竹剑。
剑长四尺有余,并无任何修饰,唯有昂扬的斗争之意贯通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