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周围的民兵拿起各类花里胡哨的武器,当时我就乐了。
全是河湾区造的。
“不好意思啊,我是来看冬泳怪鸽的,我是淳陆仁,找不到城门干脆翻墙进来了。”
然而淳陆仁这三个字他们听进去了,其余的一句话没听到,欢送着给我送下了城楼。
“淳陆仁来了!”这一嗓子比呼啸的寒风还大声。
然而我们来的确实不是时候,呼啸的寒风没有几家开门营业,不过那些听戏和吃饭的地方倒是很热闹,按照怪鸽的话讲,风雪天气就是休息日,毕竟大雪纷飞干什么都不容易,只要保证白石子水库还有大冰窟窿就行。
怪鸽我们看着这里的民俗二人转扯淡,当然荤段子在里屋,只有岁数大的才能看,我们这种小辈还有妇女小孩就不行了。
瓜子毛嗑水果冻梨干果茶水一应俱全,统一标配河湾区产的,相对的这里的水货也都做干卖到河湾区。
阿梓就像仓鼠一样嗑瓜子嗑干果嗑个没完,目不转睛看着台上的演员们表演节目甚至还有杂技绝活,当然不是虎弟儿唐老鸭那种狠活儿。
“怪鸽大叔,您看这件事儿。”
“这个确实难度很大,现在缺人手镇压,但你说如果沦陷了影响到三界,这个我必须要去,但不能现在就去。”
大棉袄大棉帽的各位看客都嘻嘻哈哈,毕竟这是怪鸽所守护的绿洲,是百姓们爱戴的怪鸽。
晚上我和阿梓裹着大羊毛被围着火炉,帐篷外呼啸声都有些渗人,帐篷都一直呼噜呼噜的。
“这地方竟然还能有人也是神了。”阿梓喝着热茶。
“靠山吃山靠水吃水,这大凌河水库留下来的资源供养着极寒绿洲几代人,表哥他们不也是靠着草原和湖泊养活着羊群和百姓么。”
“话说回来我也偷偷听了,为什么神鹰哥能到半岛支援,而怪鸽大叔和表哥不能过去。”
“神鹰哥这个瓜地估计跟其他地方不一样呗,怪哥不在可能就沦陷甚至大凌河断流,表哥不在就成沙漠了湖也没了,神鹰哥不是猎魔人没有那种守护者的特性,估计瓜地也是另一种形式存在的。”我擦了擦脸,还好没淌清鼻涕。
“唉,往我这里凑合凑合,要不然太冷了。”
“小脸冻通红到现在小脸烤通红。”我笑了笑。
“还好身体健康,要不然一冷一热直接鼻塞发烧感冒。”
“不对。”
“什么不对?”阿梓疑惑地看向我。
“话说你怎么知道神鹰哥在半岛。”
阿梓直接白了我一眼,“你自己想去,上次从家走的时候你少提神鹰哥了啊。”
我挠挠头,“不好意思敏感了。”我把撒旦的事儿跟她说了一遍。
“这个简单,宇文姐姐教过我一招。”阿梓拿出来一粒骰子。
“骰子有啥用?”
“你要知道,梦这种东西是主观的,随着人的意识改变才会改变。”
“不懂。”
“那我问你,小三千世界和打三千世界知道吗。”
“不知道。”
阿梓无奈了,“简单来说,比如一只鸡他平常是不是就只会咯咯咯。”
“是。”
“那他要是突然有一天,你干嘛!哎呦!”
“那就成精了!那是癌鲲!”
“在梦里就是类似这种情况,一般来说认知的东西会在梦里被意识扭曲成各种奇怪的情况当然鸡成癌鲲不算毕竟现在丧坤这东西确实存在,假如说,啊,假如,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突然会了飞天遁地穿墙透视隐身甚至是变形,那就很不正常了是吧。”
“那确实。”我点点头。
“你在保证绝对不是梦境的情况下,你带上一样东西,然后在你的手里动起来,记住他的规律,等你不确认情况的时候,拿出这个东西并按照你固定的操作在做出来,只要不是你清醒认知时候发生的状态,那就梦境无疑了。”
我想起当初团长让我研究的搜魂以及入梦手段,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