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滴了。”我走到打板身边。
“宗主大人,这都是来找你诉苦的,我们这逼着排队呢,你看着九转十八弯的。”
我踮脚看了一眼,好家伙,都排到广场外面去了。
“行吧,我开张。”我快步跑到座位上,“老板沏壶茶。”
“来了!这看情况正好给您先烧水了。”老板把茶壶摆好,还上了个青瓷大碗。
我喝了一口热乎的茶水,“第一个放过来。”
没等打板放人,大妈一步直接冲过来坐在座位上,“淳宗主!”
这一嗓子真浑厚,我差点都吓的呛着一口气没倒上来。
“大妈,您有事儿说事儿,直白点说重点。”
“淳宗主,俺家是搁后丘村的,俺家那地一直是没划分好,之前俺找村长找镇长跟人家评过理,俺家那三亩地以前划的时候跟陈老头家四亩地有重叠的,还是您没搁这儿俺们刚搬来的时候。”
“这事儿啊,说白了就是那块重叠没划清谁家么,这事儿你那个村长还有朱镇长都咋办的说说。”
“俺村长说等过两年搞什么土地流转,重新划地就好咧,但过两年是过两年,现在不还搁这儿重叠么,朱镇长来了,说这快地都是划分时候错的,谁划分找谁,这一下子就成村长的事儿咧,后来朱镇长和村长一商量,干脆取个折中,一招是这重叠部分,谁放弃给谁补贴钱,另一招是谁放弃,等土地流转时候多给他分这么一条重叠的部分。”
这说村长和朱镇长也不是啥好玩意,这地划分不好重新划这大妈和那个什么陈老头俩人也不愿意,就直接拖字诀让他俩自己矛盾。
“大妈,咱说实话,你和那陈老头是不是都想要这块地,还想要点补偿。”
“那哪儿能啊。”大妈笑了。
“大妈,你要点脸吧,啊,你光埋汰陈老头,你自己这点小心思咱还不知道啊。”我合起来信纸收好扔进一旁的竹筐里,“这条我记下了,解决办法我也想的七七八八了,你可以回去等结果了。”
“不是淳宗主,俺有啥小心思了。”
“你再发福两天你就成大数据面相跟波刚一样了,还不注意自己的心态,小心被波刚抓去同化了。”
这话一说大妈赶紧捂住自己的脸。
“赶紧赶紧,下一个。”
一个脏兮兮的小孩直接坐了上来。
“这么脏,什么情况。”
“我被人家欺负,打了很多次结果人家越来越多人揍我,学堂老师说我为什么不欺负别人只欺负我,我家里父母也这么说。”
“嗯?”我想了想,“你把手伸出来。”
“嗯。”小孩伸过来脏兮兮的小手。
命令符咒看了一下他的记忆。
好家伙,这一帮人,包括这个小孩都不是啥好鸟。
“来,兄弟你来一下子。”我招手招呼那个打板,然后在他耳边稀稀疏疏一阵。
“好嘞。”
“你跟着他走,待会你就谁欺负你,你就全指出来。”
“谢谢宗主大人。”小孩行礼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