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子恶臭,紧接着一个胖子走了过来。
“不是,你咋回事。”这个胖子直接插队,周围人自动远离。
“淳宗主,我是挑粪工,我实在忍不住了我就过来求你可怜我了。”
“啊?怎么回事!”我直接站了起来。
“之前一空输留在镇子外围的化粪和营地,自从他们走了,那片地就租用给一些挑粪队了,我是包了一块粪坑,结果有同行总上我那里拦截抢粪,后来直接去我那里捞,我这手和胳膊还有腿,都得他们打伤的。”就看这个大胖子衣服都掀了起来,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疤。
“镇子边上是兵家打板和宗门打板的事儿吧。”我看向一旁维持秩序的打板,好在昨天去了一趟外围。
他们立刻点头。
“来人带他清理包扎,然后等我下班,下一位。”
今天一上午记录了三十多起事件,但好在复杂问题仅有六件,剩下的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儿,可以统一规划做出回应。
中午饭后我来到宗门医院,掏粪工已经洗的干干净净换了一身衣服在那烤火,并且还有一盆香料给他熏衣。
“行动方便吗?”
“方便。”
“走,带我去你承包的那块地。”
马车到地方,然而营地热热闹闹,生火做饭还有喝酒碰碗声。
“怎么回事。”我直接下车,没想到这帮人丝毫不惧我,看到我带着人来了他们都直接聚了过来。
“各位,这个营地有案子。”我背着手,然后看向一旁的打板,“同志你去找一下管这片的打板,叫过来问问咋回事,人越多越好。”
打板行礼,但他直接上车溜了。
后路都没给我留。
我看着他们,“可否到营地里详谈。”
“请吧,淳宗主。”带头的方正脸老头直接抬手礼。“但是这小子不能进去,他需要在外面等着。”
我看向指路来的胖子,“你就在这站着等着,在我的视线范围里。”
“吴六,二瞎子,盯住他。”
“明白。”
我跟着老头还有一行人到了营地内,这地方一地骨头和酒坛子,锅里的肉还在咕嘟咕嘟冒泡,还带着一股酒香。
这帮家伙估计是喝多了酒都进锅里了。
“淳宗主,这小子给你告状,说是我们抢了他的营地是吧。”
“对。你们有什么说辞也别藏着掖着。”
“我说这营地,是他欠给我们的,你信不。”说完老头拿出怀里的信封,六张欠条摆了出来。“三年期的粪坑承包,三年期的营地,每日二成的新粪,每日三成的发酵,他的欠条,他的六成新粪。”
六张条我一个没碰,就这么看着,我又看了看老头,“那就确认一下说辞,他意思是你们抢新粪发展到老粪,再到抢了这片地,打板也不作为,让他一身伤。”
“他身上的伤确实我们打的,这个没毛病。”老头喝一口肉汤,“他用一顿毒打洗白自己说了被抢,实际上他根本就不行。”
老头把碗递给我。
“谢谢。”我接过手里的碗,看着里面白花花的肉汤,“这生意油水很足吧。”
“哼哼,油水足,但问题是这账也是烂的。”老头笑了笑,“这小崽子说是包了这片地,实际上这钱就没还过。”
“这地方本来是一空输的营地,人家这粪池子也是用来当燃料的,要说也是归玉泉山镇所有,何来谁承包的一说。”我放下汤碗,“还有,这片地谁卖谁,从哪来的规矩,又分给了谁,这事儿的打板应该出来办办事吧。”
老头听到这话笑了,“我们堆肥又收肥,这帮弟兄一个买一个卖,他走了一个中转还欠钱,用现在的话就是一个牙人,干着投机倒把的事儿还不讲牙介的信用,你觉得打板会出手么。”
意思就是管这片的打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或者就是俩人之间有个说谎呗。
现在就看打板说什么了。
“老张头,忙着呢。”就看几个身着猎人装的壮汉走了进来,腰板笔直膀大腰圆,一看就是狮驼岭的那帮兵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