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就是狮驼岭过来的打板吧。”我打开烟盒散烟。
“这位是……”他们几个愣住了,看向了这个所谓的老张头。
老张头刚要开口,我就抢先了。
“我,淳陆仁。”
帐篷内安静了。
“哎呀呀淳宗主淳宗主!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啊。”这几个人连忙接过烟,我挨个点火。
“行了,老张头你先出去吧,我跟这哥几个有事聊一聊。”
老张头看着他们沉默了一下,随后抱拳行礼离开。
“坐吧,有啥说啥,我这儿人不绕弯子讲重点。”我示意了一下身边这几个马扎。
他们几个神色严肃,端端正正坐在我面前。
“这地方老张头带的一波人,和门口站着那个挑粪的胖子,是咋回事,你们明白不。”
其余三个看向正中间的那个大汉。
“淳宗主,这事儿我们说完了,你先保证你别激动。”
“那我保证不了。”我熄灭烟头,“明明白白讲清楚,然后我看看这事儿咋办,给老朱还是我直接当场解决。”
大汉抿了抿嘴唇,眼神滴溜转,“淳宗主,这地儿吧,是老朱盘出去的,但问题是盘出去的也不是门口那个挑粪胖子,是老张头,然后老张头抬了个价,这挑粪胖子收了,收完了老张头寻思就合个账,倒粪卖,这胖子跟老张头玩心眼子,租地钱没给,收钱不卖粪给他,低价收新粪高价卖别人,老张头的钱还不还。”
“哼,草。”我笑了笑,这有啥激动的,说白了就是俩人都不是啥好人么,一个抬价一个吃扣钱。
“所以你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我们之前往镇长那里送过,这帮人都押过去了,朱镇长已经说了再干这种事儿就把地收回去,钱也不返了。”
“这屁话有啥用,咋整不还是老张头吃亏么,难怪胖子还挨揍。”
“门口那个胖子又跟老张头这伙人干起来了?”大汉警觉起来。
“我不确定,今天找我时候一身臭的呼啦的,他们打起来是啥时候发生的。”
“就前两天。”
“行。”我起身拍拍衣摆,“这么滴,这片地让老朱直接收回去,钱不返了,直接一步到位,反正两边都不是啥好人,就这么滴了。”
“淳宗主,这件事就这么确定了?”
“嗯呐。”
“那麻烦淳宗主写个条呗,毕竟口头传话老朱也信不过,我们来这儿时候就要求有事儿写情况,以免人多嘴杂再配上又当又立的老百姓。”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我写字儿难看。
勉强写了一个卷轴,把这次的事儿一五一十还有口供啥的都写了上去。
“拿去吧,三份,一份公开审理,一份搁进库房当卷宗,一份让老朱当材料审阅,我写的这份当卷宗,剩下俩份让老朱找个写字好看的抄了。”
打板接过卷轴,行了个礼,“那我们就先撤了淳宗主。”
“别急,我还有个事儿。”我又打开烟盒点起来一根,“你们这批打板跟我们外围的坤宗弟子怎么分的。”
“我们管南边,他们管北边。”
“你们多少号人。”
“一百来号人吧。”
“我这山下弟子就二三十号人,你们这一百多号人,俩队分一半,是老朱安排的吧。”
我这话说完几个打板不说完了。
“行了,这事儿我到时候找老朱谈,你们继续巡逻吧,还有,以后遇到这种事儿别老朱不管你们就撒手不管,两边都不是啥好人人,还都打成这样了你们就先都抓起来。”
“明白淳宗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