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行。”我起身摸摸衣兜,“你们有时间就晚上到山门先跟阿梓门主说明情况,我先放个押金。”三块碎银子,“这钱是前期你们补课的,到时候跟阿梓谈价就行。”
然而我到了镇子里最大的医馆时候,明白了他们为什么不愿意教宗门弟子看病,或者说他们不愿意跟宗门医馆搭上关系。
即使受灾严重,他们重修医馆之后,也是富丽堂皇。
“来找一下老板,我淳陆仁。”我进入医馆直接找位置坐了下来。
学徒和医师看了我一眼,随后慌张起来,但又平静下去,医师安排身边的学徒进里屋叫掌柜的。
“淳宗主有失远迎啊。”就看医馆老板赶紧出来,好家伙这一身穿的可以拿衣着华贵来形容了,估摸着这一身衣服都能顶打板们一个月工钱了。
我上下打量一圈,“老板,你这真是没少挣啊。”
“啊?”老板看了一眼自己衣服,“哈哈让淳宗主见笑了,这身衣服不常穿,都是迎接贵宾赶紧换的。”
“坐下吧问你点事。”我示意了一下一旁的椅子。
“给淳宗主倒茶。”老板恭敬坐下,“淳宗主此次前来肯定是有很重要的事吧。”
“咱呢也懂规矩,教徒教七分,三分自己悟,但问题是我们宗门医馆的安排,不影响玉泉山这几家医馆的生意吧。”
“不影响,绝对不影响。”老板赶紧说明情况。
“那我问你,为什么看病的人群不一样,你教的徒弟却一样。”
老板眉头紧皱,但很快松下来了。“淳宗主,这话说的,徒弟怎么教,跟我也没关系啊,况且不只是玉泉山只有我们这一家医馆吧。”
“但全镇的医馆,你是话事人对吧,宗门下放的草药你占了七成,对外草药贸易你也是占了七成,行医规矩和门徒行规,都是你在这一言堂对吧。”我接过茶杯,“多谢。”喝了一口,松口气,“你想吃饭我不拦着,你赚钱也不拦着,但问题是,你纳多少税那是跟老朱的事儿我也不管,但老百姓的事儿,我确实该管。”
“淳宗主看重百姓这个我理解,但您的想法是什么,我还是不明白。”
不知道是我给他说糊涂了,还是说他装糊涂。
“你把该教的七成,一样不差都给我宗门弟子教下去,剩下三成你可以开价,价高价低一个买一个卖我也不拦着,老百姓也分了,穷苦人,那些没什么钱的普通老百姓归我,有钱和富商归你们。”我沾了一下茶水,桌子上点了点。
“老夫明白了。”他严肃的起身行礼。
怎么着,还急了。
我也起身,“这件事我到时候下个条文,摆玉泉山镇中央,你通知一下其他医馆。”
管你急不急,这事儿老子做定了。
午饭之后回到广场,条子都摆好,我坐在茶摊边上,百姓们几乎没撤。
“下一位。”
“淳宗主,俺是之前月影风灵的受害者,俺要投诉。”
“投诉谁。”
“老朱。”
我一口茶水喷出来了。
不是,我看着眼前这位大爷,这面部狰狞,这多大仇啊跟老朱。
“大爷,讲讲吧。”
“我是后来玉泉山,以前是凝露山的,那时候土改分房政策是看家里人多人少还有家庭状况,我家我和我小儿子小姑娘还有一个老婆子,刚开始是两间大房,六亩田,后来小姑娘感染绿尸寒成了波刚还欠了一屁股债,小儿子变成徐满志,老婆子也让小姑娘给爆金币爆死了,老朱就根据人口把房子和地收回去了,我又还钱卖了地和房子,现在住破房里还干着苦力搬运,最近日子我开始腹痛和吐黄水,身体塌了实在活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