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曲的地面开始变得暗红,失重感也越来越强烈,不论人还是妖魔,都开始身形不稳,逐渐漂浮。
“快点跑啊!时间不多了!”
那些妖魔开始被地面上升腾的火焰所灼烧,随后逐渐粉碎消散。
随即天空一声清脆的裂纹声,我抬头看向已经布满裂纹的星河,时间已经到极限了。
“还搞。”一只手直接按住我的肩膀,下一刻我身上的命令符咒瞬间失效,“还好赶上了。”
我转过头,还是那身破衣烂衫的肖黑子。
火焰与灼热散去,星河逐渐清晰,然而肖黑子一步跨越直接升上天空,高举手中的树枝,那一刻星河从清晰再次混沌,阴云肉眼可见的速度密布。
那些癫狂的妖魔逐渐恢复神智,变得警惕,呲牙咧嘴有怒而不敢言的状态。
一声炸雷,蓝色的雷光照亮全场。
只见雷光中肖黑子举起手中的那根梅树枝,“三界五行!见树枝者!如见菜虚道教祖师爷!阻碍执法者!命甲归一!永生不可轮回!”
妖魔呲牙咧嘴,逐渐褪去,地面上升腾起绿色的烟雾,它们逐渐消失在烟雾中。
“怎么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目前能抓的一批都在这儿了。”肖黑子回应。
“那个小姑娘估计也差不多了。”
然而这句话之后,我就昏了过去。
再次睁开眼,在一处帐篷里,几名藏族女子在身边煮药捣药。
看到我睁开眼睛,她们赶忙一阵听不懂的藏语,还有小姑娘跑了出去。
尼古丁真还有几个战士走了进来,赶紧把我扶起,“喝口水。”
喝了点水,水上还漂着油花。
“好些了吧,嗓子疼不疼。”
“有点疼。”我沙哑的声音。
“你还有最后一手燃烧精血的手段啊,没想到一人杀进妖魔群里连撕带咬的,都把妖魔吃进肚子里了,给战士们吓的都麻了。”
我看向说这些奇妙话的尼古丁真,“你,是不是记错了。”
“要不是肖黑子回来了提前救场,你怕不是早就没命了。”
后面肖黑子救场是对上了,但问题是中间这一段不对啊。
我还没触及到大虫子本体显现的地步,现在已经对我抹除相关记忆存在已经严重到这个地步了吗?
“我再喝一口水。”我想要抬手拿碗,但现在我根本抬不起手,一点力气都没有。
“你太虚弱了,从阿尔泰到然日卡镇半个多月你一直没爬起来,一直打吊水喂荤油,现在才睁眼。”
再喂我喝了一口水,我嘴里终于有点味了。
“其他地方没事吧。”
“目前看来就理塘县北防线受灾了,菜虚道教那里还没回信,肖黑子应该是回去了。”
“我得找到肖黑子,问问到底怎么一回事,现在的问题越来越乱了。”
“什么问题。”
“从头到尾,飞升是骗局,还有他们莫名其妙失踪,还有三首席。”
“你刚才说什么,突然咿咿呀呀。”
“啊?”我顿了一下,“我说,飞升是骗局,他们莫名其妙失踪,还有三首席。”
尼古丁真把手放在我额头,“稍微有点热,准备点肉和菜,补充补充营养。”
“我是说……”我刚想再重复第三遍,突然反应过来。
进入抹除程序。
也就是说,我现在说的一切关于大虫子的涉密内容,全部被屏蔽了。
我真草泥麻了。
“不说了,我好好休息,吃饱饭好好睡一觉,恢复恢复气息。”
吃饱喝足,然后睡觉,最后体内气息开始流转,沉睡的元婴也慢慢恢复光泽恢复活力。
睁开眼睛,我活动了一下筋骨,随后开始慢慢起身行动。
一双手扶住了我,是之前照顾我的藏族小姑娘。
“谢谢你。”
“不客气,我应该做的。”一口流利的汉语。
“你不是理塘人?”
“我是理塘人,以前在荔枝县长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