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要做什么?
大哥是要找人解梦?
可是谢彬堂虽然是道门修行者,但所修的法术与梦境不沾边。
也解不了梦。
不过听到后面,谢彬堂也渐渐听明白了,神情也变得严肃起来。
他大哥这听起来不像是什么忽然入睡发梦,更像是被中了什么与梦境有关的法术了!
谢彬堂注意到了残留在谢忱圭脸上的余悸,忙问道:“这是中了法术了?大哥你这梦境之后可是出现了什么东西?你是如何发现自己在做梦的?可是什么骇人噩梦?”
梦境之道。
不是人人都能修成盲算子那般以虚转实混淆真假的境界。
在多数情况下,频繁的做噩梦就已经是最常见的梦境法术了。
但不要小瞧了噩梦。
这种噩梦通常都极为极端,让人难以休息,而且因为是梦境无痕,也就难以追查和防范。
精通此术的道修,在这慢刀子杀人的阴险上,不比善于诅咒的巫修差上多少。
颇有书生气的谢忱圭摇了摇头:“我没做什么噩梦,心有余悸只是因为在梦境里见到了一个人,那人告诉了我一件事情,这事把我吓得不轻。”
“是谁?什么事?”
谢彬堂有些不解。
听起来给他大哥施法入梦的那人好像没什么恶意。
但既然不是噩梦。
又得是什么样的人和事,能把天水谢家谢家吓得心有余悸,还急急忙忙命人把自己叫了回来呢?
“我见到了徐国公,徐国公在让我去八亭县附近的石宜村一趟。”
“八亭县?那不是盘陵郡的县吗?我记得那儿的县令好像还是我们谢家子弟吧?”
谢彬堂虽然一下子没想起谢琢玉的名字,但确实记得谢琢玉的朝堂身份。
“没错,重点也就在这里了。”
“你说的那个谢家子弟叫谢琢玉,有些才华考中了八亭县的县令,在谢家后生里也算是有出息的了。”
“但这次他可是出息大了。”
“出到了徐国公的面前。”
“现在徐国公就在八亭县的石宜村里等着我们过去领人呢。”
听了谢忱圭的话,这下谢彬堂是半点疑惑也没有了,只剩下了惊愕。
难怪大哥会心有余悸。
这徐国公虽然没什么恶意,但人家是来问谢家要个交代的,如果这个交代给不好,只怕谢家也得伤筋动骨。
这可真是……
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了。
不过的确是谢家子弟惹出来的祸,躲也无处躲。
“这……谢琢玉那小子是惹了什么祸事,能惹到徐国公的头上?”
谢彬堂头都大了。
以前谢家就得罪过徐大真人了,好不容易抹平了过往恩怨。
现在还来第二回?
即便谢家最近也得了一些势,但哪里又惹得起那位徐大真人呢。
别人现在可不是什么声名鹊起的大真人了,而是鼎鼎大名的镇国大真人。
谢忱圭沉声说道:“具体是什么事,在梦境里徐国公没有详说,但似乎是谢琢玉他在那边强占什么地盘,抢到了徐国公的头上了。”
谢彬堂听完,只觉得脑子里轰隆一声。
一阵天旋地转。
人都没站得稳,扶了一下书桌才稳住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