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今天,直到刚才,小鲤鱼才终于得悉了这个惊天大秘密,原来外公居然是舅舅的爹爹呀?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舅舅不帮自己,而是跟外公凑成了一伙,似乎倒也情有可原?
小鲤鱼想到这里,气鼓鼓的瞪了舅舅一眼,终究还是觉得胖徒有些面目可憎,便决定再多生一会儿气,暂时先不原谅舅舅了。
不过,舅舅跟外公的关系,倒是提醒了小鲤鱼。
舅舅有爹爹,难道我小鲤鱼就没有吗?
爹爹可不会当胖徒的…
…吧?
小鲤鱼仰起头,先观察了一下爹爹的脸色,似乎觉得爹爹应该是可靠的,试探着问道:“爹爹,外公刚刚是哭了叭?小鲤鱼没有说谎叭?”
李青云有些好笑,又好像有些恍然。
他突然明白,为什么小鲤鱼会这么纠结于外公到底有没有哭、或者有没有流泪了。
小鲤鱼这可既不是天真,也不是无邪,更不是幼稚。
外公有没有哭,并不是关键。
关键的是,如果外公没哭,那岂不意味着,小鲤鱼说谎啦?
小鲤鱼堂堂‘江湖儿女’,哪能受得了这个冤枉气?当然要认真的把这当个事儿办,一定要跟外公辩个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