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使徒工程师当时沉默了很久,最后说:“这不就是作弊吗?
跳过过程直接要答案?”
分身耸耸肩:“能作弊也是一种本事。而且我们也不是完全跳过过程,我们只是……把过程压缩到了极致,并用一种更高效的方式‘体验’了所有过程。
/这就像你知道1+1=2,不需要每次都掰手指头数一样。”
现在,整颗卫星里那几十台作为主计算节点的“主机”,其中好几台的实时负载图表都已经飙红,达到了设计冗余的极限。
现在整个卫星内部的温度怎么说呢,已经达到了区区734度了,对于这群天才而言,还是能苟着的。
超导线路在极低温下本该无声运行,此刻却因为持续的、超高强度的能量与信息流通过。
导致局部热点无法及时消散,发出了细微但令人不安的“嗡鸣”甚至偶尔的“噼啪”声,仿佛是机器在痛苦呻吟。强大的散热系统——
由量子潮汐停止循环和定向能量辐射阵列组成——正发出如同垂死巨兽般的全力轰鸣,试图将那些堪比恒星核心的温度带走。
整个大厅都笼罩在一种高频的震动和低沉的噪音中,空气因为热浪而微微扭曲,让人呼吸困难。
帝国的运算主机内部的不少关键节点的超导线路,已经在过去一个月里因为反复的瞬时过载,“爆”了好几次了。
不是什么永久性失效的“爆”,就是字面意思的过热过得太猛,超导状态瞬间崩溃,电阻激增,局部产生高温等离子体。
字面意义上的“变雷了”,闪出一团电火花甚至小范围熔毁。
紧急抢修就没停过。
甚至有时候直接半颗卫星全炸了,帝国还得重新给他们拉一颗过来。至于洛德?则是亲切的表示:“你们慢慢炸,反正帝国已经给这玩意造的,最起码十颗了,虽然都没启动吧,你们也没有办法,一口气全用上!
没事,现在还在造着,正在以一周一颗的速度下着,不够的话,可以再提一倍的速度,一周两个,可以跟下饺子一样哦!
甚至因为这是玩意,上个月才刚刚批准,所以后勤线还没有完全搭好,以后彻底搭好的话,大概就能成为任何一个中型部队拥有的标配制式玩意。”
至于这玩意的资源消耗?如果不去算那些各种黑科技的话,纯质量也就只需要把一两颗金属行星给掏干净而已。
这种级别的在其他文明的巨型构造在帝国眼里都算基础建设。
至于那些核心黑科技?
特别是信息-虚空双缝量子计算晶体?这玩意的产量,目前一个月只能做上几百公斤。
反正一颗卫星最多也就装几十公斤,还是够用的。
维修队的人们已经练就了在五分钟内更换一段复杂线路的“绝活”。
但他们脸上也都写满了麻木,仿佛在说:“又来了,今天第几次了?”
甚至有一个被临时抽调过来支援的、隶属于轨道部队的使徒,一种专精于重型工程和危险作业的高级使徒型号。
现在已经被某次意外的线路故障产生的电弧炸得满脸虚拟形象黢黑,活像刚从煤窑里爬出来。
但他依旧吭哧吭哧地、毫无怨言地挥舞着多功能工程臂,在更换一段刚刚因为过载而冒烟、甚至还在发红的超导线路和冷却管道,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
毕竟使徒没有痛觉,只有任务优先级,只要核心处理器没受损,外壳烧黑了换个皮肤贴图就行。
他一边熟练地断开旧线路、接上新管线、用冷焊枪封口,一边还在非加密频道里跟同事吐槽:“我这周已经换了十七段超导线路了,平均每天两根半。
再这样下去,我怀疑自己不是工程使徒,是专门给这些娇贵的量子老爷机当‘贴身保姆’兼‘消防员’的。
我的工具包里现在除了扳手,还常备灭火器和降温凝胶。”
他同事安慰他:“往好处想,至少这里的活儿比前线安全——前线那边,万一打起来,你可能得修被敌方主炮轰出个大洞的装甲,或者从扭曲的残骸里挖人。
那场面可比换线刺激多了。”
使徒的处理器闪烁了几下,似乎在思考,然后说:“有道理。那我还是继续换线吧,至少这里烫归烫,不是害怕炮弹,这是陛下需要我们。”
这玩意是真的含金量极高
实打实的,只要能量够得上散热跟得上,你想算啥能算啥
而虚空规律或者说是规律武器,最需要的则就是单纯的算力,其次是能量
虚空的每一次的波动,每一次普朗克级别的量子干扰,每一次量子中的普朗克。
这个尺度被称为维按理来说,后面跟着70个零的干扰都会影响到这一片的规律,哪怕小到已经完全无法计算,但也会实打实的影响到
而想要使用规律武器,则是需要彻底算明白每一次维的改变,这样才能相应的顺从这片空间。
然后进行改变削弱,然后再进行改造,彻底的改变成规律性玩意儿每一次维的改变:方向,幅度, 频率,相位,叠加态
全算明白。
然后:
先“顺从”——顺着虚空的波动走。
再“削弱”——把不利的波动压下去。
再“改造”——把波动变成武器。
甚至还比他们量子还难算
因为虚空扰动,一般情况下可能只有几光年,但是如果脸黑的可能在下一秒。
乃至于鬼知道什么时候突然蹦出来个其他宇宙的一点点的信息然后你还得跟着这个玩意,反过去追踪,然后把他那个宇宙的所有维全部算明白
因为一点点的不可知,便会导致整个规律崩塌
还有掌握规律的一个基础,便是全知
不是比喻,是真正意义上的。对于这片区域的彻底的全知计算完,每一个量子,每一个原子,每一个信息,算明白整个宇宙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