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后来不想和他再拉扯进内府的事,
转身对祁作翎道,
“刚刚潘大人有一点,说得倒是不错。
北蝉寺应该不急!
不如先将机会让给太清宗。
建寺乃是大事,费时间不说,还费钱!
等个五六年之后,准备周全了,再来议此事也不迟。”
明心首座听着急了,心道,“你是大燕人,你自然向着太清宗!
让我们等五年?
你们鸿都门学宫五年后,还不知道在不在了!
即便学宫还在,这太清宗也是大宗门,它能留几个信众给我北蝉寺?”
一念及此,他立刻看了看祁作翎。
祁作翎心领神会,知道明心首座有推进一步的打算。
“方贤弟,你虽是大燕人,但办着平川的差!
在这事上,可不能故意帮着太清宗。
若有什么需要上下打点的地方,方贤弟只管说,我祁家一力承担。”
方后来哈哈大笑,
“祁兄说笑了,
建寺之事,涉及两国邦交,我有几颗脑袋敢肆意妄为?
北蝉寺也好,太清宗也罢,哪个对平川城好,我便促成哪个的好事!”
明心心里又哼了一回,姓方的,只不过碍着曹大人与潘小作在场,所以说得比唱的还好听。
祁作翎点点头,“我们北蝉寺的诚意,方大人心里是有数的!”
他看了看四周,作揖一圈,“曹大人,潘大人,也请帮帮忙啊!”
曹大人嘿嘿笑,“那是自然。
潘小作呵呵乐了,“祁东家,你若不是一头黑发,我倒以为你是北蝉寺光头假扮的呢!”
“你这么卖力,明心首座可承你的情呢?”
明心首座听这话,再不能故意装傻,
只能点头站起来,
“祁东家对北蝉寺一片赤诚,本座深感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