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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来古士的回应,小蚀不禁为之莞尔。
对面这家伙果然和凯文·卡斯兰娜说的一样,会因为好奇与夙愿而做出最明智的抉择。
面对如此展开,纯白的妖精小姐亦是缓缓的放下了心中最后的一抹疑虑。
少女缓缓的松开了环抱着的双臂,就连一直挺拔如松的腰肢也为之有了片刻的松弛。
傲然挺拔的双峰也因为少女那长长松了一口气的表情而随之起伏不定。
“呼..........终于搞定了,那后续的计划也能够如期展开。”
碧蓝色的眼眸微微抬起,再度望向眼前这位褪去了温和假面、只剩下绝对理性的管理员。
对方额间的光学镜头依旧冷静,可那机械纹路深处一闪而过的红光,却还是泄露出了属于赞达尔?壹?桑园那深埋无数岁月的狂热。
小蚀看得清楚,心中了然。
什么执行官,什么观测者代理人,什么吕库耳戈斯..........
眼前这具机械躯壳里,住着的从来都是那个天才俱乐部的第一席。
那个敢于向星神、向虚数之树伸手的疯子。
看着他,小蚀不禁回忆起了同样对虚数之树无比向往的男人。
奥托·阿波卡利斯。
那个家伙,用了五百年的时间,为了自己的所爱,选择不顾一切地去触碰那一抹绝对的禁忌——抵达虚数之树的彼岸。
最后,还真的给他成功了。
“果然,天才都是执拗的、偏执的疯子..........”
不管是眼前之人也好,记忆之中那个疯狂的身影也罢,甚至就连凯文·卡斯兰娜亦是如此。
他们都是在某一方面将天才走到极致的绝对领导者。
倘若与之为敌,必然会为之头疼,乃至被列为心腹之患。
但如果..........是站在自己这一方呢?
那么结果,反之亦然。
或许,这就是她们世界的琪亚娜·卡斯兰娜常说的那种东西吧。
安全感。
无与伦比的安全感。
嗯..........不过,那位地球之神好像还说过——
“听好,小蚀,我知道你在诞生之初便寄生在了凯文的体内,所以学会了很多东西。”
“但是,请不要100%还原他的性格。”
“因为那真的是个深渊..........”
“嗯,我这么说你明白吗?我大哥他其实是个坑货来着..........”
每一次在一提到这个话题的时候,天穹·琪亚娜就一脸的痛心疾首。
看向自己的目光之中,也带上了一抹怜悯。
那是一种怎样的眼神呢?
嗯,好像是一种“学他者生,似他者死”的扼腕叹息?
反正最初接触的时候,小蚀是不太理解这种陌生的眼神的,而且女孩也并不在意。
当然,天穹?琪亚娜也并没有在意对面这个各种意义上都属于“妹妹”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