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假最后一天,赵成几人离村回了四九城。
临行前,两个老人把赵成和孙卫国拉到屋里耳提面命,核心思想只有一句话:明年过年别回来,城里条件好,方便照顾孩子。
农村毕竟比不过城里,赵成和孙卫国原本就想把两个老人接到城里过冬,顺势提出要求,两个老人稍一合计就答应下来。
“还得是隔辈亲!”
孙卫国脸上满是唏嘘,“咱俩劝了不下十次,俩老顽固一直推脱,说村里的事儿离不开他们,其实乡亲们为人都不错,他俩大部分时间是吉祥物。”
赵成摇头,“这话可别当他们面说,俩老爷子为了村里可是尽心尽力,特别是老村长,把村里小孩都当自家子侄。”
孙卫国尴尬的笑了笑,“这我当然知道,小时候村里最调皮的就是我,没少受教育。”
想到小时候,孙卫国屁股隐隐作痛,那时他和赵成是两个极端,赵成是别人家的孩子,他是天天挨训,藤条都断了几根。
‘要不是老村长护着,我恐怕有不少时间要躺在床上......’
孙卫国心有余悸,转过头看着自己媳妇于莉,更具体一点是于莉的肚子。
自己马上也要有孩子,但是......该怎么教育孩子呢?
像自己小时候一样,不听话就抽一顿?
似乎不太好,但自己也不知道别的办法......
正在担忧的时候,孙卫国忽然想起站在身边一起当人墙的赵成,眼睛顿时一亮。
不会教孩子就向会教的人学,有赵成这个模板,自己照着来就行了。
四人一路小心翼翼,回了四合院,院门外堆着两个奇形怪状的雪人,几个孩子在巷子里跑来跑去,场面很是和谐。
昨天大年初一,阎埠贵刚收了院里人的一些感谢,今天干劲儿更足,特意搬了个马扎坐在院门口,生怕谁家孩子出了意外。
坐在门外的阎埠贵,老远就看到了赵成四人,思索片刻后没动地方。
他是想跟赵成拉近关系,但现在正忙着照看门口的小皮猴子,干一行爱一行,总不能辜负昨晚的饺子。
然而,没等阎埠贵回头,四合院里几个小娃娃已经冲到了赵成身前。
阎埠贵连忙起身。
棒梗那个孩子,干出什么事他都不意外,万一再惹到赵成,那不是给他这个临时的孩子看护员摸黑吗!
......
......
95号四合院里,未成年的孩子有二十多个。
年纪大的几个已经初中毕业,正忙着想办法讨生活,年纪小的如傻柱的儿子何晓,现在还没上学。
棒梗年龄正好。
既不用为生活想办法,浑身又有使不完的精力,四合院但凡闹出点事,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骂贾家。
然而今天棒梗乖得很,到了赵成身边就跪了下来,连着磕了几个头。
“赵叔孙叔过年好!”
棒梗站起身,双眼直勾勾看着赵成和孙卫国。
昨天大年初一磕头赚了些零花钱,现在院子里最有钱的人来了,肯定给的更多。
赵成点了点头,“过年好。”
大过年的不能生气,赵成伸手摸了摸口袋,掏出买书剩下的两分钱,准备买个清净。
“胡闹!”阎埠贵小跑着赶到,对着棒梗一声呵斥,同时喊停了赵成的动作。
“赵工,把钱收回去吧,这孩子不懂事,压岁钱哪有问邻居要的。”
阎埠贵把棒梗拽到自己身后,另外几个跟着起哄的孩子连磕头的机会都没有,直接一哄而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