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不断挣扎,扭动着脖子喊道:“昨天许大茂和易爷爷可都给了,傻柱给的更多,足足一块钱呢!”
“那能一样吗!”阎埠贵板着脸训斥。
昨天大年初一,也不知谁教的,棒梗一大早就去易中海家磕头拜年,得了第一笔压岁钱。
然后棒梗就收不住了。
带着几个院里的同龄孩子,一共十一人,专找家里没孩子的人家拜年,基本每次都能拿到五分一毛。
傻柱是自己凑上去的,每个孩子都给了一块钱。
阎埠贵后来问过傻柱,答案让他很惊讶。
“我家孩子年纪最小,过几年也要上小学,孩子之间难免闹矛盾,有这些哥哥姐姐看着,我也能放心些。”
昨天听了傻柱的话,阎埠贵想了许久。
一个曾经大家眼中的傻孩子,结婚之后居然变得这么精明,甚至为了孩子能想到几年之后。
当天晚上,阎埠贵没有收缴孩子的压岁钱,反而是带着孩子玩了一天。
赵成跟阎埠贵闲扯了两句就回了院里,棒梗白磕了几个头,一毛钱也没拿到,看向阎埠贵的眼神中满是怨气。
“你这毛孩子,一点规矩都不懂。”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叹息道:“昨天院里人不好意思驳了你们几个孩子的面子,但赵成可不是好惹的,你敢逼着他掏钱......”
想了许久,阎埠贵看着满脸不忿的棒梗,嘴里训斥的话说不出口。
“算了,回去问问你妈。”
留下一句话,阎埠贵放开手,转身回到了四合院门口,坐到了自己的马扎上。
棒梗原地喘着粗气,眼神怨毒中却又有一点迷茫。
这算盘精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听起来好像还挺有道理的。
棒梗想不明白,索性抛到脑后,回院子准备找那些小伙伴的麻烦。
......
......
回到跨院,赵成先安顿好徐静安,转身就坐到了书桌前。
厂里的文件也分等级,有些是绝对不离厂的,有些却能拿回家处理,现在赵成处理的就是这一部分。
就在赵成开始头昏脑涨的时候,栅栏门响起了敲门声,赵成揉了揉发胀的眼睛,打着哈欠走到门口。
“不是说好中午来我家吃饭吗......”
孙卫国一脸无奈的站在栅栏门外,看着赵成睡眼惺忪的样子,叹息道:“老村长说的真没错,你张开眼睛就是工作,你要是不能成功,天理难容。”
赵成打开栅栏门,“一睁眼就是厂里的各种数字,根本睡不着。”
已经是65年了,要是半年内干不出成绩,之后更没机会。
孙卫国瓮声瓮气道:“再忙也要记得吃饭,你不吃无所谓,弟妹还能不吃?”
“一路上舟车劳顿,她睡下了,往常都是她提醒我......”
赵成无奈的笑了笑,她工作起来不顾时间,除了挂钟也只有徐静安能提醒他。
“我先回去等你,快点来,弟妹正是需要关心的时候,你多注意点,我可是有经验的!”
“你也只比我早知道半个月吧?”
“半个月的经验不是经验吗?”
“......当然是经验。”
赵成从善如流,哄着徐静安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