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小说网 > 灵异恐怖 > 港综:洪兴四九仔,踩靓坤扎职 > 第1038章 胶囊,你吞得不干净

第1038章 胶囊,你吞得不干净(1 / 2)

声音不高,但整个大厅都听见了:

“缴械。现在。”

门外传来金属碰撞声。

有人扔了枪。

也有人没动。

周晟鹏没看他们。

他盯着巨幕右下角——那里有个不起眼的时间戳。

11:23:41。

还在跳动。

他忽然问:“变压器在哪儿?”

郑其安低头敲键盘:“地下二层,B区。老型号,无远程断电接口。”

周晟鹏点头。

他没再说话。

只是站在光里。

看着那行时间。

一秒,两秒,三秒。

跳得很快。七叔没动。

他坐在书房红木椅里,左手按在书桌右下角铜制镇纸下——那里嵌着一枚物理熔断开关。

右手悬在打火机上方,拇指已压住滚轮。

火苗窜起半寸。

周晟鹏站在门口,没进。

他看见七叔袖口露出一截青筋,绷得发白。

看见他左眼跳了一下。

不是慌,是计算失败后的滞涩。

郑其安的声音在耳麦里响起:“变压器过载完成。三秒后全宅断电。销毁程序卡在指令校验阶段。”

话音落。

灯灭。

不是渐暗,是瞬间抽空所有光。

应急灯没亮。备用电源被提前切了。

只有窗外微光渗进来,照见七叔手里的打火机还燃着。

火苗歪斜,抖得厉害。

他想烧那页纸。

但火太小。

纸太厚。

边角只焦了一道黑痕。

周晟鹏跨步上前。

七叔抬手挡。

周晟鹏扣住他手腕,反拧。

咔一声轻响。

七叔闷哼,松指。

打火机掉在地毯上,火熄。

周晟鹏从他掌心抽出那半页纸。

纸面残缺。右上角烧掉三分之一。剩下部分字迹清晰:

“NOR-7A|COOR:12°34′N 146°28′E|LAB-NODE:NOAH-001”

坐标后面,用铅笔补了一行小字:“恒温舱启封倒计时:72h”。

周晟鹏把纸折好,塞进内袋。

他抽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钢笔早备好,笔帽取下,墨水未干。

“签。”他说。

七叔喘着气,看协议标题:《梧桐山慈善基金会全部资产不可撤销转让声明》。

受益人栏空白。

“填我的名字。”周晟鹏说,“然后写‘自愿’。”

七叔咬牙。笔尖顿住。墨点晕开。

他落笔。

第一划刚成形。

砰——

玻璃炸裂。

不是碎裂声,是爆裂。

整扇落地窗向内塌陷,气流掀翻桌案。

纸张飞起,又被子弹带起的风按回桌面。

七叔头颅炸开。

红白溅在协议书上。最后一个“愿”字,被血糊住一半。

周晟鹏已伏地翻滚。

左肩擦过窗框棱角,布料撕开一道口子。

他没停。

贴地滑出三米,撞开侧门,闪进走廊。

狙击弹壳落在红木地板上,弹跳两下,停在血泊边缘。

周晟鹏捡起它。

黄铜壳。底部刻痕清晰:Z.S.P.

他盯着那三个字母。

不是仿刻。

是原厂压印。

深、稳、有弧度——和当年周晟远随身携带的定制弹药匣内壁刻痕一致。

周晟远没死。

他在等这一刻。

周晟鹏把弹壳攥紧。指甲陷进掌心。

他起身,回到书房。

七叔尸体歪在椅中,右手还握着笔。

协议书摊开,血正沿着“自”字往下淌。

周晟鹏抽出手机,拨号。

“陆勇。”

“带车,来老宅。运尸体。”

“法医中心地址发你。别走主路。”

他挂断。

弯腰,用纸巾擦掉七叔嘴角残留的胃液——泛青,带微量苦杏仁味。

然后他撕下协议书最底下一行空白页,叠好,塞进七叔左胸口袋。

最后,他俯身,在七叔尚温的耳畔,低声说:

“胶囊,你吞得不干净。”

窗外,天光正亮。

太平间门牌灯坏了。

只有一盏应急灯在走廊尽头亮着,光晕发绿,照得不锈钢推车泛青。

周晟鹏坐在主审位。

椅子是硬木的,靠背笔直。

他没靠,腰杆挺着,双手放在膝上,指节微屈。

面前是张不锈钢长桌。桌面反光,映出他下颌线。

桌上摊着七叔的尸检申请单。签名栏空白。公章未盖。

陆勇站在三米外,没穿制服,黑夹克,枪套扣在腰后。

他看了眼表:“两点差八分。”

周晟鹏没应。

他盯着单子右下角的编号:FMC-741-09-T。

和电极上的编号一致。

不是巧合。是锚点。

郑其安在监控室。

耳机里传来他的声音:“停尸房B区第三冷藏柜,温度已降至-18℃。周影呼吸频率稳定,每分钟12次。”

周晟鹏闭眼一秒。

再睁开时,目光扫过门口。

门开着一条缝。风从外面灌进来,带起单子一角。

假助手就站在门边。

穿白大褂,戴口罩,头发扎进帽子里。

手里拎着器械包,金属搭扣反光。

他低头看表。动作自然。但左手小指一直微微抽动。

周晟鹏记住了这个细节。

五年前,韩世昌解剖一具溺亡者尸体时,左手小指也是这样抖。

因为常年握持骨锯,肌腱轻微劳损。

郑其安发来的比对图就在他手机里。

骨骼密度、颧弓角度、鼻骨侧弯弧度——完全一致。

连左耳后那颗痣的位置都分毫不差。

韩世昌死了。

官方结论:自杀。

氰化物,注射于颈静脉。

针孔位置精准,手法专业。

他弟弟没死。只是换了个名字,进了法医中心实习名单。

周晟鹏没动。也没让周影动。

他在等。

等对方确认七叔胃部有没有胶囊。

等对方相信,那枚胶囊真能打开“诺亚”实验室的恒温舱。

这是他放出去的话——

“七叔吞了密钥。没来得及吐。胃壁有划伤。”

消息从陆勇嘴里漏给两个副局长,又经他们下属传到市局内网群。

三小时扩散,九个渠道复述,口径一致。

周晟远不会信一半。

他只会信全部,然后立刻动手。

两点整。

警报没响。

先响的是撞击声。

轰——

大门被撞开。不是爆破。是液压顶杆强冲。铁皮扭曲,铰链崩断。

三辆救护车并排堵在入口。车门弹开。

十二人下车。

全副生物防护服。

面罩不透光,头盔内置通讯器。

胸前标着红十字,但十字下方印着一行小字:NOAH MEDICAL RESPONSE。

不是市属单位。没备案。

周晟鹏仍坐着。

陆勇抬手,示意身后六名特警原地待命。

没人拔枪。

他们在等命令。

周晟鹏看着假助手。

那人已经转身,快步走向停尸房通道。脚步比刚才快两拍。

他推开停尸房门。

门自动感应关闭。

周晟鹏起身。

他绕过长桌,走向走廊尽头的监控室。

脚步不急。

皮鞋踩在水磨石地上,声音清晰。

他没进监控室。

停在门外。抬手,按住墙边一个黑色按钮。

咔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