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后手究竟为何。
张良也百思不得其解。
这时,儒家弟子们也自外匆匆赶回。
当然,大多数弟子因地位所限。
只能恭敬地站在门口,唯有十数位精英弟子,能站立于里堂之中。
“见过廷尉李大人。”
众弟子齐声行礼,声如洪钟。
李斯微微一笑,道:
“本卿奉始皇帝陛下之命,先于太子一步,亲临儒家小圣贤庄,旨在共探学问之深奥。
这位,乃是名家掌门公孙玲珑先生。
诸位,请上前见礼。”
“见过公孙先生。”
众弟子再次行礼,目光中带着几分好奇。
公孙玲珑转身,盈盈一笑,道:
“小女子在此,见过诸位。”
儒家弟子们见公孙玲珑真容,皆惊愕不已,几乎石化,公孙玲珑轻笑一声,问道:
“怎么,我美吗?”
弟子们面面相觑,强忍笑意。
子聪硬着头皮回道:“不……
先生相貌,别具一格,甚……甚是……”
“子聪,不得无礼,退下。”得到张良的吩咐,子聪行了一礼,退在一旁坐下,
这时,夏侯央从一旁缓步踱入。
凑近李斯耳畔低语几句。
李斯闻言,立刻将目光投向张良,眼中寒光一闪,随即沉声说道:“名家公孙氏,其祖上与儒家孔圣先师并称当世大儒,门第相当。
今日,两大家掌门齐聚桑海。
实乃难得之盛事。
本卿欲设一场比试,令公孙先生与儒家弟子相互切磋,共同精进。
但此刻看来,却无此必要了。”
伏念心中一凛,小心翼翼地问道:
“大人,为何觉得无需比试?”
言罢,他偷偷瞥了李斯身旁的夏侯央一眼,暗自思量:“此人曾是天下第一杀手组织生死门之主,一身内力果然非同小可。”
夏侯央眼神微动,警惕地盯着伏念。
突然,李斯脸色一沉,厉声喝道:“因为本廷尉接到密报,小圣贤庄内有人题写反诗,对陛下、对帝国心怀不满!”
伏念三人闻言,当即站起,神色肃穆道:“儒家中人向来谨言慎行,皆是读书之人,绝不敢妄议始皇帝陛下,更不会题写反诗。
大人,这恐怕是一场误会。”
李斯神色冷峻,冷冷回应道:“是否为误会,待到咸阳狱中,本卿自会彻查明白。”
伏念紧追其后,连声问道:“敢问李大人,是儒家之中何人题下了反诗?
况且大人此番举动。
始皇帝陛下是否知晓?”
李斯缓缓开口:“本官并非要逮捕何人,只是传唤尔等至廷尉府接受调查。
只因小圣贤庄内有人心怀叵测,
对陛下心生怨怼。
至于具体是何人,本官自不会轻易告知于尔等,陛下很快便会知晓这一切。”
张良开口询问:
“李大人,那人题下反诗,不仅违抗了国法,亦违背了家法,还望大人告知。”
颜路也随声附和道:
“大人,希望能透露一二。”
“本官已言明不会明说,至于为何不说,尔等皆是聪明人,也该心知肚明。
这反诗,倒是可以念念。”
李斯说完,给夏侯央使了个眼色,夏侯央当即从怀中取出一块布帛,缓缓展开……
“帝国长城千里关,民夫血泪筑城墙。
寒风凛冽摧筋骨,酷日炎炎烤体伤。
帝欲千秋传霸业,人皆九死赴黄粱。
可怜壮丽边关处,尽是冤魂哭断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