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数掌权的军官皆为各氏族安插进来的,若楚王颁布的命令损害了他们的氏族利益,他们顶多选择不听从,一般不会公然反抗楚王。
屈鹏说道:“朱堂主误会了,昭家主并无此意,他这个人向来喜欢过过嘴瘾,请坐吧。”
朱家开门见山道:
“能否看在昌平君的份上,饶刘季一次?”
景湉问道:“他是你什么人?”
朱家回答:
“他是我神农堂的弟子,平日里,我也对他颇为栽培,只是不知他为何得罪了三位。”
景湉解释道:“我怀疑他杀害了我族人屈茗,这才将他抓回来审讯,若问不出个所以然,自会放他离开。”
朱家追问:“那可审出什么结果了?”
景信冷声道:
“严刑拷打过了,但他仍嘴硬得很。”
“什么?
你们对他用刑了?”
景信反问道:“怎么,不可以吗?”
萧何义正言辞道:
“按大秦律法,任何人都不得对犯人私自用刑,更何况他目前还只是嫌犯?”
景信冷哼一声:
“那你上报咸阳,治我的罪啊。”
“你……”
朱家拦住愤怒的萧何,再次恳求道:“是否,能看在昌平君和太子的份上,将他放了。”
屈鹏也劝道:
“我看还是把人放了吧。”
昭略点头表示赞同,景湉则道:
“老夫可以放人,打狗还得看主人嘛,不过,让他以后小心点,若再如此行事,可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朱家连忙行礼道:
“我代神农堂谢过三位。”
很快,一行人来到刑房。
只见刘季浑身是血,被绑在刑桌上。
萧何急忙上前查看,见其并无内伤,但在检查外伤时,突然发现了异样。
他摇了摇头,再次确认,让沉稳的萧何,第一次怒火中烧。
朱家关切地问道:
“萧何,怎么了?”
萧何一脸愤怒,转向三人,斥责道:“你们行刑审讯,为何要让人家断子绝孙?”
朱家的语气也变得严厉起来:
“太过分了,这件事,我一定会禀报昌平君和太子,请他们主持公道。”
景湉却一脸无所谓:
“好啊,不送。”
众人来到门口,萧何失魂落魄,神情沮丧。
朱家安慰道:
“刘老弟,我一定会为你讨回公道。”
萧何对着景家大门,咬牙切齿地骂道:“终有一天,你们会为今日所为付出代价的。”
而景湉三人却毫不在意。
屈鹏见四下无人,低声说道:“恐怕,日后我们与农家算是彻底结仇了。”
昭略却满不在乎:
“这也是太子的意思,我们怕什么。”
景湉冷笑:
“反正我们扶持太子的真正原因,就是太子年纪小,好控制,手中也没有势力。
若是支持昌平君。
那么农家肯定会分走我们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