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不知道老四这样的,有什么好忌惮的。
“太子本就忌惮临浠王,如今临浠王又带了个神医回来,不仅治好了腿,还治好了陛下的毒,只怕太子往后的日子都吃不下饭睡不着觉了。”
属下笑着应和褚玉轩,眼里也带着对太子的轻视。
“那个神医到底怎么回事?是真有本事还是只是虚名,你派人去试探下。”
“是,不过属下觉得那神医只怕是真有本事,否则以太子对临浠王的忌惮,早拿此事开刀了。”
“若是真有本事,那就杀了嫁祸给太子吧,让他们鹬蚌相争,我们坐收渔翁之利。”
“殿下妙计。”
一场阴谋,悄无声息出现在天旸角落,并没有察觉到。
东方羽兮刚回北启,自然要好好感受北启的风光。
北启作为五大国之首,其繁华是其他几国无法比拟的。
无论有没有节日,天旸城都很热闹,逢年过节的时候那更是摩肩接踵,转身都困难。
临近除夕,街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两天没见娘亲的丫丫双手勾着东方羽兮的脖子,恨不得挂她身上,她走到哪儿就跟到哪儿。
东方羽兮为了哄这小祖宗,给她买了一堆小吃,回一那么高的身量,几乎都要被小吃堆没了。
小丫头吃了一路却还撅着嘴,东方羽兮忍不住捏住了她的嘴。
“干什么?还生娘亲气呢?这嘴上都能挂个油瓶了。”
“没有。”
丫丫瓮声瓮气道:“就是好几天没见娘亲,想娘亲了。”
“好几天?”东方羽兮好笑的瞧着她,“也就两天吧。”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娘亲,我们已经六年没见了。”
“人小鬼大。”
东方羽兮敲了敲丫丫的脑门,小丫头吐了吐舌头,好像也没那么生气了。
今日天旸最大的戏场开戏了,几人也去凑了个热闹。
戏场里来来回回唱的无非是那么几出戏,今日唱的是恩怨情仇,一女子吃糠咽菜供一男子读书,不想对方高中状元后却被公主瞧上了,公主榜下捉婿,状元心甘情愿,但家里还有个糟糠之妻不能让公主知道。
于是状元派人去杀糟糠之妻,却被她误打误撞躲过去了,女子一路乞讨到了皇城,状告附马爷忘恩负义,过河拆桥。
公主知道后大怒,要把驸马斩首问罪,驸马又去找糟糠之妻求情。
台上唱的是肝肠寸断,丫丫听的咬牙切齿。
“这个状元郎真是个负心汉,爹爹,你可不能负了娘亲。”
无故被牵扯的栾离萧一脸宠溺,揉揉小丫头的头。
“不敢。”
“不敢还是不会?是不是爹爹能打过娘亲的时候就会抛弃娘亲,另娶公主了?”
丫丫显然对他的回答很不满意,严肃的扒拉开栾离萧的手,盯着他的眼睛问。
“不敢亦不悔,只要你娘亲不抛弃爹爹,爹爹这辈子也不会负了她。”
“那爹爹发誓。”
“好,爹爹发誓,爹爹若是负了你娘亲就让爹爹不得好死,五雷轰顶。”
小丫头一点也没心疼她爹爹,等他发誓完才满意的点点头。
“小没良心的,就知道心疼你娘亲,也不知道心疼心疼你爹爹。”
栾离萧忍不住在丫丫肉嘟嘟的脸上捏了下。
台上的戏已经接近尾声了,糟糠之妻没有原谅状元,状元郎被斩首示众了。
戏剧总喜欢拍的理想化,若是现实中,高高在上的公主如何会在意一个糟糠之妻,只会跟状元联手除了障碍,双宿双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