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广渊没想到她这么嚣张,心里郁结,嘴上却还强硬道:“你莫要随意攀扯别人,昨日那毒那么刁钻,太医们都束手无策,唯独你能解。”
“太医们医术不精,如何能发现你偷偷埋藏在父皇体内的毒?若不是父皇毒发了,谁又能想到你包藏祸心?”
“殿下这话我可就不认同了,虽说昨日陛下中的毒乃是传说中的毒,太医们不认得,不代表他们医术不精。”
“这能进太医院的,还真能是废物?我若真的又下了别的毒,他们如何能发现不了,莫不是皇上又中了什么传说中的毒吧?”
东方羽兮说着看向褚广渊,她眼神清亮,眼底带着似乎看透一切的笑意。
褚广渊心底莫名有些虚。
他自然没那么多传说中的药,那个给他杳无形的人,并没有给他别的药,为了诬陷东方羽兮,他用的,只是普通的慢性毒药。
莫非当真露馅了?
“看来陛下中的不是什么传说中的毒,哪跟我们有何关系?昨夜我们可并未留宿宫中。”
“殿下要查也应该查宫里的人,如此兴师动众跑来临浠王府抓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殿下急着造反,提前清路呢!”
东方羽兮的每一句话,都是能气死褚广渊的程度,他如今已经知道自己思虑不周,再不想纠缠。
“是本宫考虑不周,本宫这就回去查查到底是何人胆大包头居然敢谋害父皇。”
褚广渊说着就要走,栾离萧却开口了。
“皇兄兴师动众围了我的王府,如今就想这么回去吗?”
“四弟你什么意思?你要做什么?”
褚广渊顿时回头,警惕的看着栾离萧,手悄无声息握上了腰间的剑。
“皇兄那么大阵仗,吓到了我的兮儿,不给兮儿道个歉吗?”
栾离萧伸手搂过东方羽兮,东方羽兮自然的靠在他怀里。
“又道歉?”
褚广渊不悦皱眉,他什么身份,凭什么几次三番给这个不知来头的女人道歉?
“怎么,殿下冤枉人手到擒来,道歉倒是不情不愿了?”
东方羽兮瞧着他,眼里带着挑衅。
“怎么会呢?是本宫草率,无凭证就误以为是姑娘要毒害父皇,这就给姑娘道歉,还望姑娘莫要同本宫一般见识。”
褚广渊后槽牙都要磨碎了,看向东方羽兮的眼神带着杀意。
“我原谅殿下了,不过殿下答应我的礼物可别忘了哦。”
“好。”
褚广渊狠狠瞪了眼东方羽兮和栾离萧,快步离开了。
“主子,太子此举不成,只怕还会对主母下手。”
灵均担忧的看向东方羽兮,主母才不过玄王实力,能应付得了太子吗?
太子这些年能坐稳那个位置,手中自然能人无数。
“不必忧心,以兮儿的本事,褚广渊暂时伤不了她。”
“对我这么自信?”
东方羽兮笑着坐直身子,继续吃饭。
人生苦短,唯美人和美食不可辜负。
褚广渊回宫后立刻打杀了一个太监,对外说辞是那太监是东离奸细。
东离这些年确实跟北启不合,但这套说辞骗得了市井百姓,却骗不了当局者们。
“太子真是越来越沉不住气了。”
十皇子府里,褚玉轩听完下属的汇报后忍不住冷笑。
太子一直忌惮老四,可这么多年了,其他几个兄弟彼此下了多少黑手,老四又做了什么?
除了那些派去临浠王府的人无功而返,那府上防的跟铁桶一样外,老四什么也没做过,基本上不出门,整天待在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