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则穿着单薄的衬衣,眼下乌青密布,明显困得不行,又不停掐自己的胳膊。
“怎么了?”他不敢睡觉,紧张说,“你是不是不舒服?我们可以找教会,可以找船长……他对,还有纪评先生……”
玛丽抿唇,看着自己的丈夫,笑着摇摇头:“没有不舒服,只是想问你,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我们可以不要这个孩子,”科则坚决的摇头,“它显然是个祸害。”
“我……或许你觉得我不理智,我也觉得自己可能受到了什么影响,但我不这么想。也不是它,应当是,他们。”玛丽说,“我们有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他们会一起出生。我们不能因为,其中一个危险,就抹杀另一个。”
夫人往前踉跄了一步,喃喃道。
“明天……不,天亮之后,会有客人的。在那之前……孩子要出生了。”
科则惊地一下子站起来:“棉布早就铺好了!!我先扶着你躺下来,慢一点,我还铺了光滑的丝绸……”
……
似乎丈夫还焦急的喊了好几个人名。
家里的仆人、暂时住在家里的修女……
玛丽听不清了,太困了,意识沉入无边无际的深海,她奇异的觉得温暖与舒适。
说起来……还没有科则商量孩子的名字呢。叫什么好呢?其中有一个应该可以不用取名字,另一个呢?另一个……
好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