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命运关系紧密,又和纪评先生有来往,这就是预测命运最好的媒介、最好的材料。
泽西卡又说:“如果是你做媒介,琉院长想来也准备了不少材料用来稳固你的状态,保证你不会失控或者崩解……她肯定骗你说那些材料才是媒介。”
索伦木然说:“所以祂没了吗?”
看了不应看的东西,也因此付出了代价。
这个“祂”用的好啊,泽西卡不敢接话了,葵葵曼尔也不说话了。寒风凄冷刮骨,边上的玛瑙动了动,可能终于也觉得雪冷了,从雪地上爬起来,触手缠绕在一起,衬着白茫茫的雪,有点孤清。
葵葵曼尔看了看玛瑙,有点迟疑:“那边那位……”
“以前纪评先生会带着,”虽然知道放不放低声音都一样,但泽西卡还是下意识放低了声音,摊手,“可能觉得昨晚的事情不适合带着污秽生物。万一易溶于水了怎么办,对吧。”
去而复返的克里姆福林三步并做两步介入了谈话,笑眯眯地:“在说什么,也和我讲讲吧?”
他现在活力四射,真不像个老人。
索伦:“……在讲我命不久矣。”
葵葵曼尔:“在说玛瑙可能易溶于水。”
泽西卡:“……”
他只好担负起询问的大任:“琉院长呢?”
“有颉斯尔操心,我不烦那个神,”克里姆福林挥挥手,“好了,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泽西卡深吸一口气:“在说,这些碗筷,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收拾完,我在真理高塔的时候从没干过这些杂活!后来离开了真理高塔的时候也没干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