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量镜像宇宙的天空浮动着双色云团。
一边是暖金色的善意能量,流转间能抚平伤痕。
另一边是墨黑色的恶意镜像,所过之处草木枯萎。
大地被一道无形的线分割。
左侧,花朵在治愈能量中绽放,花瓣上滚动着莹润的光珠。
右侧,同样的花却在镜像能量里腐烂,根茎缠绕着黑色的丝缕。
存在们小心翼翼地生活在平衡地带。
他们释放的每一丝能量,都会立刻在身后凝结出相反的镜像。
有人想递出一块面包,镜像便会甩出一块石头;有人抬手想抚摸受伤的幼兽,镜像的爪影已抢先落下。
镜像主宰的身躯一半是流动的金,一半是凝固的黑。
两种能量在他胸腔里碰撞,发出细碎的爆裂声。
他漂浮在半空,目光扫过之处,善意的能量便会加速滋生出恶意的镜像。
他对陈锋一行人说,连接在这里是最危险的游戏。
你付出的越多,镜像反噬的伤害就越重。
不如独自蜷缩,至少能守住仅有的安宁。
星舰刚进入这个宇宙,外层的防护能量就催生出一团黑雾。
黑雾顺着舰体缝隙渗入,在控制台表面凝结成尖刺。
光晶人长老释放能量修补,尖刺反而长得更快,差点刺穿托比的手掌。
人类船员挥刀斩断黑雾,刀刃上的守护能量立刻引来了更浓的黑暗。
他越是用力劈砍,镜像能量就越是疯狂地反扑,逼得他连连后退。
托比试图用领航仪分析镜像规律,屏幕上却跳出相反的数据。
他想标注安全路线,线条自动扭曲成危险符号;他输入同伴的能量频率,显示的却是致命的干扰波。
在一片废弃的观测站里,他们遇到了一个叫阿月的女子。
她的左臂缠绕着金色的能量带,右臂却覆盖着黑色的鳞片,两种力量在她肩头交汇,形成一道稳定的银白光环。
阿月说,她曾因镜像能量失去过伙伴。
那时她释放全部治愈能量救人,镜像却在对方心口炸开了黑洞。
她躲了三年,才发现镜像不是单纯的对立。
她指向观测站中央的能量池。
池水里,金色与黑色的能量互相缠绕,却在池底沉淀出透明的结晶。
这是两种能量中和后的产物,能抚平最烈的反噬。
阿月演示给他们看。她释放一丝暖意,镜像立刻喷出寒气。
她不躲闪,反而引导暖意迎上去。
两种能量碰撞的瞬间,并没有爆炸,而是交融成一缕温和的风。
陈锋让记存之晶与能量池共振。晶光扩散开来,星舰周围的黑雾动作慢了半拍。
光晶人长老尝试着调整能量输出的频率,发现当能量流动得更柔和时,镜像的尖刺就会变得钝一些。
人类船员不再挥刀砍杀,而是用平衡刃引导着守护能量画圈。
黑色的反扑能量跟着旋转,渐渐失去了戾气,变成了一道温顺的弧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