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死了的性别年纪呢。”
“一个是城北的倒粪桶的,去年一早出门的时候,摔死了,年逾六旬,另一位,是一年前与族中长辈吵架后,回家自缢身亡。”
“这个比较符合此人年纪,就去他家问问看吧。”
“问不了。”
“怎么就问不了?”
“一家人一年前,都搬走了,因为就为了祖屋的问题,他只有一女,于是被族人欺负,最终自缢,妻子与女儿都搬走了。”
“搬去哪里了,可以让那边的州府帮忙查问一下。”
“千里之外的南蛮,就算找对方州府协助查问,也要很久以后了,你看等的住吗?”
“那就去会会他们那个族里的人,去看看是谁在一年前,跟死者吵架了。”
我们问过路人,找到了他们家族的人聚居的地方,我还特意问了路人,前一年自缢的死者家里住在哪。
敲门之后,一位中年人来了,“何事?”
“我听说这里是陶鑫家里?”
这个中年人顿时瞪大了眼睛,看着我的眼神越来越不善了。
“你找错了。”顺势要关门。
“没错啊,陶鑫的户籍文书上写了,就是这户,我在府衙查的。”
我趁他不备,侧身溜进了院子里,宋大哥也跟着进入了院子。
“这位大哥,你这占了别人的院子,还不让我们进门,是何道理啊?”
“你这个小女子,闯进我的院子,还敢口出狂言,我看你是无视这国法家规了?”
“陶鑫,是你什么人?”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宋大哥,这个人不配合府衙查案,现在你可以把人带回府衙审了,这个院子封了。”
“你个小女子,你还敢冒充府衙的人了,府衙何时有女子了,你就骗吧。”
宋大哥官刀拿亮出来之后,此人也慌了。
“大人,大人,有什么事,有什么事,我都说。”
“这位是县衙仵作,她问什么你回什么便是,不必废话。”宋大哥也放下了出鞘的官刀。
“陶鑫是你什么人?”
“同姓同族的堂侄儿。”
“怎么死的?”
“就在这屋里上吊死了。”
“那你还敢住这里?”
“我怕什么,这本就是祖宅,凭什么是他住着,而且他是上吊死的,也不是我跟他吵架的,这不关我的事,死都死了,我们活着的人要住啊,我总不能带着妻儿老小住快塌掉的房子啊。”
这人从我们身旁走过的时候,一股酒味,脑子也不是很清醒的样子。
没多久,院门被推开,一位中年妇人和一个年轻男子推着一个车进院子了。
“二位是,怎么会来我家?”
“我是府衙仵作,来问问陶鑫的事情。”
那位中年妇人手里的提篮瞬间掉到了地上,声音不大,我却看到她眼里的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