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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主在坊里,白日间几乎不会出门,深庭里留意着的闱人们大多时候也只有在戌时才能瞧见他出门。”
“至于饮食……咱们打点的人都盯得仔细,当不会有机可乘。”
昨夜之状事发得突然,乔庆虽在坊中盯着状况,却也弄不明白那前因后果。
“昨夜我去坊里见到廉司寇,他说昀熹昨夜登台所为乃是招引鬼神的傩戏。”
本在旁静听不语的元燕听得慕辞言之如此,手中缓摇的折扇微微一顿,似有所思。
这王府中,昨夜亲眼临见那场乱局的只有乔庆,于是慕辞一语道罢便也瞧了他,等候回答。
乔庆微微蹙着眉,仔细回忆了一番,“确实像是傩戏,不过以臣之所见,却难以知晓那究竟是哪一方的祭舞。”
“能让司寇大人如此重视的,只怕是与诸冥相关吧?”
元燕直言所问,慕辞沉默。
而乔庆却摇了摇头,“却并不与诸冥十分相像。”
却得乔庆如此一言,慕辞心头如释重负。
“可细说?”
乔庆便瞧了慕辞,道:“臣方才仔细回忆了一番,昨夜荣主所献戏舞确有章法,以剑为器,有杀伐之意,通章所见并无十分诡邪之感,更像祭神,不似祭鬼。”
慕辞听着乔庆所言,也细细思索了起来。
祭神……
“诸冥是邪教,却也不是鬼教,若真细问起他们的供奉,总也是有‘神’的。”元燕泊然一语又破了慕辞的思绪,随后他便将折扇合起,而向慕辞鞠了一礼道:“司寇大人追查邪教多年,此中详细必然比我等知之更深。臣知殿下心系荣主,而今之状却更当以大局为重。”
慕辞看了说话的元燕一眼,眉态微蹙,却凝深愁而难释然。
“卿之所言,我明其意。”
约有敷衍的应了元燕一语,慕辞便仍将视线落于乔庆,“你可还记得月舒的流波山,那藏着一方地陵祭堂的水帘洞?”
乔庆点头,“记得那方地陵还被称为‘隐山陵’,且言那山中也一直都有关于隐山派修士的传闻。”
“八年前的洪士商,据他亲子所言,他每隔一段时日皆要前往那方隐山陵祭堂。”
他们说起的“隐山派”元燕闻所未闻,却听此言,为谏臣的本能自然又生疑起,“洪士商本为邪教之属,其常往之祭堂亦多半与邪教相关,则殿下与伯央所言之‘隐山派’,会不会也正是诸冥邪教的别支,或是在异方的别名?”
而慕辞却摇了摇头,“我曾也有此所疑,然现实观来,那隐山派与诸冥似更有相克之意。”
然听此言,元燕依然只为蹙眉肃然,当然仍持己虑。
而慕辞自也无意于当下如何说服于他。反正在他心里,总是坚信那个人不会与诸冥这样的阴邪异类同流合污。
“殿下。”门外牟颖敲门而唤。
“何事?”
“廉大人已回了司寇府。”
慕辞闻言起身,几是迫不及待的就往门外走,却临又想起堂下还坐着两位府臣,才勉为一步稍停,只叫两人先各自回去休息,便去了。
看着慕辞背影走远,元燕又不禁叹了口气。
乔庆惑然回眼看着他。
“你难道没发现,不管什么事,只要一跟那位扯上关系,殿下就根本没法按部就班的持住理性了。”
“这也能理解吧,毕竟殿下找了他那么久,好不容易找到人了,却又是这么个状况,能不担心吗?”
乔庆自觉自己的话说的没什么问题,而元燕却是莫名其妙一眼冷冷的看着他。
“你倒是善解人意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