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欣?”
林跃握紧腰间秦剑,很是警惕的说:“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玄欣此刻坐在椅子上,手中拿着茶具,笑着说:“司异令,别来无恙啊。”
林跃纹丝不动,站在原地问道:“你还有脸回来?上次我大军后勤部队遇袭,便是你透露出去的消息吧?”
玄欣闻言面色丝毫未变,泡了盏茶推向桌子另一侧,随后笑道:
“司异令大人,天冷,喝些热茶暖暖身子、去去酒意吧。”
林跃喉咙不自觉的滚动,犹豫许久最终也没能抵得住“气运”的诱惑,便来到玄欣对面坐了下去。
但林跃却是没有伸手去拿起茶盏,而是仍旧握着剑柄、死死盯着玄欣问道:
“你泄露我军机密与那匈奴,本是死罪,我不知道你哪里来的底气还敢回来。”
玄欣没有笑着摇摇头,随后问道:“司异令此言差矣,您单凭一张嘴,便认定在下是那泄露机密的叛徒,是否太过草率?”
“难道不是?”
林跃挑眉问道:“我既然敢认定是你,便是自有依据的。”
“好吧,你说的不错的确是我。”玄欣默默点头应道。
“什么?”林跃见玄欣如此说,倒是给自己整的有些措手不及。
他思索片刻后直接问道:“你此番前来,到底有什么目的?”
毕竟玄欣此人身为炼气士,手段难以捉摸,想要杀...恐怕有些棘手。
而他此番竟然光明正大的直接承认此事,今夜又突然造访,他也想看看这玄欣的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玄欣却是笑着说:
“我的目的...自然是为了气运而来。”
“气运?”林跃摇摇头,“你为何上次将我军机密传给那匈奴?”
“也是因为气运。”玄欣直言不讳的说:
“先前我想着中原生乱,你与其留在此地与那冒顿鏖战,不如返回中原平叛。
所以我想着助你一臂之力,以免你不好对胡亥交代。”
“助我一臂之力?”
林跃强忍住拔剑的冲动,怒道:“你可知你将这情报泄密给冒顿,对我军造成了多大的影响?有多少人因此丧命!”
“我当时没想那么多。”
玄欣摇摇头,随后说道:“不过事后我想了想,你对我不错,那件事我做的的确是有些不地道,所以我现在回来了。”
“一个不地道就完了?”
林跃深吸了口气,但手臂却是止不住的颤动。
“我真的是不得已而为之,你若是站在我的立场上,你恐怕也会如此做。”
玄欣面色纠结的说:“我也有苦衷。”
“什么苦衷?”林跃问道。
玄欣叹了口气说:“唉,其实我真的是想让你回秦国的,毕竟那时候若是后勤断绝,你还有最后的机会带着秦军赶回去的。”
林跃沉默片刻,随后死死盯着玄欣的眼睛问道:“你想在我秦军离去后,帮助冒顿击败乌若利?”
“其实我一开始的确是如此想的,只不过不是帮助冒顿,因为只有你撤军,不用我帮,那冒顿自然能够击败乌若利。
毕竟乌若利不像你,你还来得及回大秦,但乌若利兵马太多,离得又远,是绝对赶不回他们的部落的。”